空气仿佛凝结一样,众人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此事说小也小,可是说大也大,但凡是涉及天家威严和气运之事,没有一件事是小事。说不大呢,到也可以,毕竟此事只是大臣之女在宴会上献艺助兴大罢了。若是非要深究此事,那也只会显得气量狭隘,可是此事究竟如何,但由天子定夺。
只是住如雪会善罢甘休吗?就任由此事,淡出他人耳目,就这样轻易的饶过司若绫么。若是这样轻易的饶过司若绫,那祝如雪肯定是脑袋被驴踢了,白白忙活一场,就只让司若绫落下一个不详的名头,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只见此时的祝如雪,朝着皇后娘娘微微一笑。
而宫殿外,坐站在树下乘凉的几个小太监,仿佛接到指令似的,一个个动了起来。转身便离开了此地,看见此情此景的碧秀,心里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一样。
司若绫神色淡然的面对着将要到来的一切狂风暴雨,
皇帝坐在那金碧辉煌的宝座上看着众生百态睥睨天下,嘴角虽然带着一丝微笑,可是任由他人怎么猜也猜不出他的心思,伴君如伴虎,就算是皇后也并不是每次都可以猜到皇帝的心思。
司若绫等了半天,后手还是没有跟上来,难道就这么简单吗,这是污人名誉么。司若绫左思右想,既是这么讨厌她,那肯定不会如此简单的结束。
碧秀看着小姐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毛,双眼中透着思索的神情,便也猜到了司若绫烦恼之事,轻轻的朝小姐耳边低语了两句:“我瞧见刚才那祝家小姐,朝门口使了个眼色,门口的四个小太监便不见了。”
司若绫安静的思考了一下,献艺之后又是什么呢,突然,司若绫两眼一亮,看向了严明烨,是献礼。
同样注意到这边事情的严明烨,轻轻的张开了嘴,无声的比了一个口型。
司若绫立刻明白了,伸手悄悄地示意绿珠出门察看,转眼一看,严明烨那边也是有人不着痕迹的闪了出去。
祝如雪这边一切准备就绪,便示意皇后那边可以开始了。
皇后在那里,轻轻的点了点头,恭敬的像皇上说道:“只不过是琴弦断了罢了,普通的琴师大概也都会犯的事情,臣妾今日也听闻了,那可是从南方搜罗来进贡的一只越鸟,样式十分美丽。”
旁边的祝如雪也是附和道:“琴弦断了并未又何异象,想来也是不作数的,不如欣赏一下越鸟的美丽吧。”
皇帝笑了笑,饱含深意的说道:“确实未有任何异象,那就宣人觐见,献异鸟。”
皇帝身边的小太监弯着腰,转身就朝宫殿门口走去。
此时的司若绫哪里还能不知道祝如雪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幸好她和严明烨察觉到此事的异常,叫人前去处理,否则,那后果真可谓不堪设想。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若是一般人身边并无他人交谈,只得独自一人静静的坐在这金碧辉煌,四四方方的宫殿里,看着旁边的人和幻影一般热烈的交谈,倒是压抑的仿佛一口气也喘不过,整个人都怕是要失控了一般的恐惧。倒是司若绫,虽然父亲从未经常带她参加如此盛大的宴会,此时淡定的坐在那里,独自喝茶,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仿佛让人产生错觉,那些人并非时排挤她孤立她,反而是怕自己玷污了司若绫身边的仙气。
只有司若绫旁边的碧秀还人气十足些,总算有些拉仙女下凡的感觉。
“咦,这布下面是什么啊。”旁的小姐低低的问道。
一声声的疑惑声总算是把司若绫从思绪中唤醒了,嘴角不留痕迹的抿了抿。管家guanjiaxia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