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闹事的是一个有名富商的儿子,名叫齐大富,人称一声齐公子,平时最喜欢调戏良家妇女,玩弄美人儿。
这时看见司若绫一双眼睛泛出绿光,表情邪淫。看来那人果真没诓她,这小娘子长得可真美。要是能得来一晚上……
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那双只有绿豆大的眼睛被脸上的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想来你就是四小姐吧,果真泼辣。我今日来找你是想叫你兑现诺言的。”
司若绫眼神晦暗不明,看不出喜怒:“我从未见过你,又何曾对你许过什么诺言?齐公子怕是找错了人。”
“没错没错,我要找的就是你,我还有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呢。”齐公子看见了美人儿脾气都变好了,不论司若绫怎么说,他永远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
谁人不知齐公子是个大恶霸,仗着自己的爹有几个臭钱横行霸道。这会儿面对这司小姐温和的不行,莫不是两人真有那么回事儿?
旁观的人心思开始不定了,往齐大富那边倒。
司若绫仿佛没有发现那些异样的眼光一样,身板停得直直的,不怒而威,颇有一番大家小姐的姿态。
绿珠早知道司若绫心里头有主意,于是没急着维护。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给我的帕子?”齐大富抖了抖帕子,正是司若绫丢掉的那方。
“你有这么证据可以证明这是我的?想攀上我司家的人多了去了,要是个个想你这个空口无凭,我一个年头下来不知道要有多少个情郎。”司若绫冷冷地道,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个死人,不带丝毫的感情。
齐大富没想到她有这般气魄,冷不丁被唬住,半晌都说不出个理由来。
最后还是被旁边的小厮推搡了一下,这才惊醒地回神将早就准备好的话说出来:“证据?这帕子上的气味儿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啊,司小姐大可让本公子闻一闻,好好甄别一番。”
他邪笑了起来,要不是顾忌着司若绫身后的家丁,恐怕早就扑上来了。
“司小姐乃是大家闺秀,怎么会和你这种不入眼的二流子在一起!简直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好好地照照自己。”
人群中一个少女忽然出声,司若绫瞧去,觉得有些眼生。
绿珠却是认得的,附在她耳边道:“我们府上的蔬菜都是她家供应的,一来二去的,和我的关系变得不错。小姐放心,她是个纯良之人。”
司若绫了然,朝那姑娘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叫家丁挡在自己的面前,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齐大富的眼神太过露骨,让她产生了一种被脱光了衣服供人观赏的感觉,简直让她作呕。
“好,既然你说我与你私定终身,那你说说我的小名是什么?”
这会儿不仅齐大富被问住了,绿珠也怔愣了。
小姐还有小名?她伺候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就更别提齐大富了。
果然,齐大富的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他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站出来,义愤填膺地喊道:“这恶霸现如今真是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恬不知耻的妄图用一方捡来的手帕赖上人家姑娘。司姑娘,小民建议直接把他送到公堂上,叫官老爷给您一个明白的说法!还您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