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宁倒是想帮他,只可惜有心无力。
“罢了罢了,不说那些。今日多谢顾莞宁将军的救命之恩,日后定当重谢!”严明烨郑重道。
“王爷言重了,换作是别人我也会救的。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命在我的面前消失,我所求的可不是什么重谢,是心安。”顾莞宁拍了拍胸膛,一派坦荡神色。末了,似乎是想起有趣的事情,笑道,“要是王爷真有那个心,不然赏我几壶好酒如何?”
同样是救命之恩,顾莞宁和古嘉柔的反应截然不同,让严明烨很是心安。
几壶酒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当下十分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等到小五和丞星找来的时候,尸体已经被顾莞宁处理好了,但屋内仍然有一股似有似无的香味,闻得他们脑袋发晕。
“主子小心!这香味有毒!”两人异口同声,拔剑站在了严明烨身子两侧,警惕的环顾莞宁着四周。
严明烨坐在榻上不慌不忙地给自己沏了杯茶,他不为所动的模样引得两人疑惑地看过来。他瞥了瞥地上,明显是想让两人自己猜。
丞星最先发现那处虽已做了掩饰,但仔细看依旧可以看得出来不大明显的血痕。他顿时就明白这里发生过什么,连忙跪下请罪:“都怪在下没能好好保护王爷,在下自愿领罚,望王爷息怒。”
小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王爷息怒!小的也愿领罚!”
严明烨冷眼看着他们。
要不是顾莞宁来得及时,此时他的身子估计已经凉透了。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向来赏罚分明。去,和那些侍卫一起,一人领二十大板!”
两人知他已宽赦,谢恩后退出去领罚。
棍子拍在皮肉上的沉闷声音接连响起,但硬是没有人发出一声惨叫。今日注定是很多个人的不眠之夜。
在京城的司若绫已经有许久未见到严明烨了,甚至连书信都未曾收到过一封。往日那人不方便与她见面的时候可是逮着机会就把写的那些诗递给绿珠,有时候一天一封都不止呢,叫她脸红个不停。
回忆起以前的甜蜜过往,再对比如今的惨淡。司若绫越想越气,最后将竟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准进。
碧秀被关在了门外,好说歹说司若绫就是个死活不开门。见她如此孩子气,碧秀哭笑不得:“小姐,您若是想见王爷就尽管大大方方地去,总比在府上干着急的好,说不准王爷他正等着您呢。”
“谁想见他了!这么多人没来定,指定是有了新欢,哪里还记得我!”司若绫被说到痛处,不由嘴硬反驳。
绿珠十分不给面子“噗嗤”一声笑出来,她胆子素来大些,隔着门板调笑:“碧秀,你可闻到一股子醋味,真是熏死人了!”说着在鼻子前面挥挥手,似乎真被醋味儿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