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郝运这么说,江老心里也豁然开朗。
其实他也不过是一直和颜老一样的心情,觉得寿命乃是天注定的,人可不能够更改丝毫。
现在听到郝运的话,江老也决定去搏一搏。
“好啊,既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那郝运,你就快点传功夫吧,我都等不及了。”
郝运本来还想要好好说说的,却没有想到颜老头居然如此急不可耐,想要快点学习,这让郝运只好慢慢讲解起来。
听到郝运在一边讲解,江老更是一靠近,就被郝运说得东西震惊到了。
因为,江老曾经得蒙郝运传授过天地戏这种治病救人的手法,他没有想到这种手法居然有两种妙用。
从一个方向施展,便可以用于帮助病人恢复生机,如果从相反的方向施展,便能够帮助自己修复自我的生机。
这样一种双妙用的天地戏真是让江老赞不绝口。
原本,江老以为掌握了天地戏的一种手法,就可以治病救人,可以无所不能了,但是今日,见到郝运又那样轻描淡写,将另外一种手法运用到了极致。
这让江老感觉到自己还真是坐井观天,原来这么好的绝技,自己真心是什么也不会,看来自己还需要潜心研究,将这种治病救人的妙法研究通透才行呢。
在一旁看着的颜老自然也非常震撼,尤其是郝运的手脚不停地动起来,他却能够做出各种不同的动作。
有时候,像是天上的飞鸟掠过天际有时候,又像是无边的小鱼儿跳动在海里有时候更像是自然界中的某种生物,划出生命中最为巧妙的弧线来。
这种可怕的生命曲线,让颜老品味无穷,感觉到自己若能够沉浸在这种天地戏的生命造化中,自己便不再会衰老下去,自己一定可以变得越发年轻。
这种自我感觉催化了颜老想要继续生活下去的欲望,他用心记忆,凭借他半生的生活阅历去领悟,居然很快他就学会了其中的几种不同的定式。
“很好,颜老,你的领悟能力非常惊人!”
看到颜老居然能够自己慢慢打出天地戏中击中比较简单纯粹的招式来了,郝运内心也有些欣赏起颜老来。
不过,趁着空挡,郝运又看了看江老,却没有想到,他学习起来居然这么费劲。
“要这样,这样,然后这样,听到了没有?”
在旁边的郝运,不由得伸手去矫正了江老的动作姿态,让江老感觉到每一次做对动作和做不对动作差别非常巨大。
当自己做好每一个动作的时候,顿时便感觉到身体里神清气爽的,好不舒服,很多事情好像有似是而非的套路。
每一次,如果总是遵照生命的悸动去办事情,如果每一次在某种固定的模式下催发,那也许那样的一种模式那能够发挥出更多的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