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付彪的话付芹也想起了那副画来。
“我想问题可能就在那副画里你们把那副画给我瞧瞧。”
听到付芹的话,郝运心中便已经了然于心。
“哎呀,这副画果然画得好啊!这果然是大家手笔,几百万毫无过分啊。”
这些个老头子看到那副水墨画都开始夸了起来,听到那些恭维的话,郝运只是心里笑笑。
“我看这副画只是一副赝品罢了!”
看着这么多人点头品足的,郝运一句话便泼了所有人冷水。
原本还得意忘形的付芹听到说是一副赝品,不眠脸色难看起来。
“先生说那是一副赝品,请问以何为凭?”
原本一直保持沉默的付老头一听是赝品心里也开始着急起来。
其他人也全部都看着郝运,因为他们绝非行家,再说也不清楚到底哪里有破绽。
“嗯,这副画表面看起来画迹逼真,但是在画卷的边缘处烫出来的铂金却是新的,从这一点便可以看出那副画是赝品。”
郝运说完这句话,其他所有人都朝着那处烫铂金的地方看了过去,感觉到烫金箔的地方的确有新的印迹。
“的确,这些印迹肯定是新的。”
看了一下,其他的中医都开始说话了,他们可刚才还认为这就是郝献之的真迹呢!
“是啊!没有想到这居然是一副赝品,想不到我居然被骗了!”
听到郝运的话,又看到新的金箔印迹,付老头也是摇头一阵叹息,想不到自己的几百万就这样打了水漂。
“好了,其实这不仅是一副赝品,而且这副画里藏着些诡异,老爷子的病很有可能就是这副画引起的。”
看着付家一家人垂头丧气,郝运更是揭露了更深层次的秘密!
郝运先是没有看清楚,刚才仔细分析才终于觉得问题有点大,这整个厅堂所有的邪气居然是以这副画为中心转动的。
“这副画究竟藏有什么秘密呢?”
听到这里所有的老头子都开始细心聆听,他们不明白有些奇妙偏方的妙用,这番看到郝运说画能够引起人得病,其实所有中医都开始好奇起来。
“你们把这副画拿到外面去烧掉吧!”
郝运朝着付芹吩咐,付芹便立马叫人把那副画给拿到院子里,下人们一点火,火焰腾腾,居然猛地腾起一片雨幕来。
“这真是一副邪画啊,用火烧居然腾出水来,太怪了!”
那些下人回来汇报,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当下所有的人都出去居然看到那副画好像被水浸润了,根本燃烧不起来!
“想不到这副画居然邪恶如此,也难怪付老头会得病啊!”
看到那副画,旁边不少人都开始感慨,也亏有郝运这等神医才能瞧出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