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佳说完,起身向高朗月拱手行了一礼,便大步向外走。眼见沈怡佳走了,百里锦和宇文陌自然没必要在此处多留,礼都没有行,便跟着沈怡佳快步出了雅室,其他人自然跟在后面离开了。
屋子里院子里的人顷刻间就走了个干净,难得热闹一回的雅室又恢复了清净雅致。高朗月及其随意的往贵妃榻上一靠,一手提着酒壶,衣袍下摆随意盘在腰际,白皙长直的双腿随意岔开着。
繁星焦急的一跺脚,又开始数落起高朗月来:“先生就不能注意一下形象么?既穿着女装,怎么学学那大家闺秀的做派,这么岔着腿成什么样子。”
高朗月不达话,故意将腿岔的更开一些,也不用就被,直接就着酒壶嘴痛饮了一大口。
“难得来了几个先生能看中的人,先生也不知道收一收这副狂浪的样子,才两句话的功夫就把人吓跑了。”繁星嘴上还是在数落着,手上却收拾个不停,从小方桌上捧了一叠妙手豆皮就要往食盒里面装。
高朗月忽然直起身子,也不拿筷子,直接上手捏了一块豆皮放进了嘴里。
“先生!”繁星简直拿他没办法,只急的干跺脚。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小繁星,你也陪我喝一杯。”高朗月妩媚的一笑,却一把将繁星抱在怀里,让繁星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繁星担心手上捧着的妙手豆皮泼洒出去,两只手紧紧护住盘子,却忽然换成了男童的声音,接着数落到:“先生你又没有断袖分桃的爱好,总这么调息我一个小童子合适么?”
“谁让先生我身边就只有你这么一个童儿,还总是装扮成女娃娃。浮生太长,总要找些有趣的事情来做才是。”高朗月终于放开了繁星,从他捧着的盘子里又捏了一块豆皮塞进嘴里,整个人又很随意的靠在榻上。
繁星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当先生的自己还不是个女装大佬,怎好意思说嘴童儿。繁星接着去收拿出来的吃食,高朗月旁的方面怎样都行,但是最见不得的就是糟蹋粮食。
一壶酒已经饮尽,高朗月随意将酒瓶子往榻旁边一丢,那价值千金的酒瓶子胖啷一声跌得粉碎,自己则翻了个身就在榻上睡去了。
繁星轻轻叹了口气,停下收拾的动作,从里间柜子里抱出来一床薄被,轻轻给高朗月盖上后,才继续收拾。
沈怡佳从雅室中出来,沿着她记忆中的路线快步向前走着。百里锦和宇文陌皆无言,跟在沈怡佳的身后快步行走。
忽然,沈怡佳停住了脚步,慢慢转过身来。宇文陌以为沈怡佳是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说,腰杆又挺了挺,结果沈怡佳尴尬的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