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白果便没必要说出口了,他微微侧过身子让开了一点,让唐棣能够看到他身后端坐在滑竿之上的沈怡佳。
琴瑟和鸣过,白果说得当真文雅至极,但仍让沈怡佳羞涩非常。还好夜色浓黑,沈怡佳的脸上仍然红得好似熟透了的桃子一般,至少能够遮掩一番。
然习武之人的五感要比常人优秀许多,这点夜色对唐棣的视觉根本构不成任何影响。唐棣自然将沈怡佳一身的狼狈凌乱看得清楚,却不能完全相信沈怡佳与宇文陌之间发生了什么。唐棣身形一闪就绕过了白果,直接来到沈怡佳的面前,一手扣住了沈怡佳脉门。
护卫在沈怡佳身边的那几个心腹瞬间就将兵刃出了鞘,白果抬了抬手,示意这些人将兵刃都收了起来。
沈怡佳着实被唐棣唬了一跳,险些就要惊叫出声。
宇文陌给沈怡佳服下的药功效极古怪,当真能改变的了女子的脉象,初初服下此药之后就能将女子的脉象变成欢好之后的脉象,待药效彻底发散之后便能将女子的脉象变成有孕的脉象,并能让女子出现恶心、呕吐、嗜睡等害喜的症状。此药没有任何解药,服药三个月之后才能将这药效彻底代谢掉,所有症状就都消失掉了。
自古医毒想通,唐棣也通晓一些医术,自然感受到了沈怡佳的脉象的异常。
白果从前觉得沈怡佳是宇文陌成就大业的重要阻碍,亲自布置下在黄河之上的截杀,并不惜险些暴露了鬼鲨的实力。白果如今这样护着沈怡佳,唐棣就已经信了一半,再加上沈怡佳的脉象。唐棣心中纵然还有一点怀疑,却不能冒险在此时强行将沈怡佳带走。
“白果你要将公主送到哪里去,若是公主回去喝下一碗红花汤,那我要如何向死去主上交代。”唐棣心中还有一丝的迟疑,虽未动手,却仍然挡住沈怡佳的前面。
“唐棣,你未免太小看本公主了。”沈怡佳冷冷哼了一声,不屑说道。
不错,大唐本就民风开放,沈怡佳也确实不是那寻常女子,断不会将贞洁看得比生命比自由还重要,且皇家一向重视子嗣血脉。整个沈国公府只有沈怡佳一人了,看着沈怡佳和白果相处的态度,沈怡佳应是已经将对宇文陌的恨放下了。
“唐桓那里还要你阻拦一下。”白果对唐棣说道,自己拔腿就走,接着的吩咐了一声:“走。”
白果直接走在前面,心腹们将沈怡佳抬起来,绕过唐棣,直接跟上白果。
唐棣还站在原地,既没有阻拦,也没有再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