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锦又看了沈怡佳一眼,将自己的衣服扯得凌乱一些,才大步离去。
夜深人静时孤男寡女相会于帐篷之中,多半是在风流文人写出的香艳话本之中的经典桥段。百里锦来时匆匆,又在沈怡佳的帐篷里面尽量的拖延了一会,故意作出一副餍足的模样从沈怡佳的帐篷里面出来,着实要让人想入非非。
至于旁人对百里锦能够坚持的时间的长短猜想,就不是百里锦能够控制得了的了。为了沈怡佳,他是将自己的面子里子都舍了出去。
百里锦这样做也是故意要将自己和沈怡佳牵扯到一起,日后沈怡佳若有个什么症状表现了,他便可顺理成章地提出要对沈怡佳负责,这样就能保全了沈怡佳的名声,
靳羽菲到底只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哪里能够将百里锦的用心看得清楚,只是觉得百里锦故意在沈怡佳的帐篷里面耽搁了半天,实在不妥当。
等到百里锦走了,靳羽菲将帐篷的门帘和窗帘都扣好,确定没有人能够直接闯进来了,才将沈怡佳身上的被子掀开,轻柔地脱下沈怡佳身上的寝衣,用烈酒沾湿帕子,给沈怡佳退烧。
人在高热的时候反倒会发寒畏冷,沈怡佳的双颊烧得通红,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汗,身子滚烫,但一离开被子和寝衣的包裹,沈怡佳的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人也开始打起了冷颤。
人在颤栗、起鸡皮疙瘩的时候,身体表面寒冷,身体里的虚火内热都发散不出来,反倒会向内走,侵蚀脏腑,极损健康。
靳羽菲心中焦急,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一些。她在用烈酒帮沈怡佳降温的同时也是在帮沈怡佳推拿按摩,一直到沈怡佳身上的气血循环好了,身体表面微微发红,但热度都退下去了,才算松了一口气。
为沈怡佳换上了一套干净清爽的寝衣,才将被子拉过来,将沈怡佳盖好。
因为高热,沈怡佳几乎是陷入到了昏睡之中,任由靳羽菲搬弄擦拭退热,竟全无知觉。
沈怡佳这一觉便睡到了第二日天中午,足足睡了快十一个时辰。醒来的时候便觉得全身轻松,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双眼下面的青黑也完全消退了,更是觉得自己饿得简直能吃掉一头牛。
“小姐你可算醒了,昨夜你发了高热,让人好生担忧。”靳羽菲端了热水进来,对沈怡佳说道。
沈怡佳一动弹,就闻到自己身上有浓烈的酒味,好似在酒缸里面泡过一般,身上、被自己上染着的还是她最不喜欢的酱香白酒的味道,她差点就要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