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沈怡佳想了下,便从匣子里面拿出来五张一千两面值的银票,对靳羽菲道:“将这些给白果送去,应该足够他们一路上花用了。”
沈怡佳不知道五两银子已经足够一个小户人家吃用一年了,她给白果这一笔巨款已经够在长安最繁华的坊中买一座三进的大宅院了。
靳羽菲才走,沈怡佳就听到帐篷外面有人高声通传:“启禀公主,银珠和金珠前来叩谢公主的救命之恩。”
银珠金珠?沈怡佳迟疑了一下,才想起来应该是靳羽菲救的那两个女孩,好似是伺候在沈怡琳身边的。左右沈怡佳现在也无事,便去见见这两个小女孩。
沈怡佳出了帐篷,去看看那两个小女孩,直接走到了护卫圈外面。
“奴婢叩谢公主救命之恩。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金珠和银珠跪在地上向沈怡佳叩头。
“免礼平身。”这两个小丫头学过点礼仪,但是身量还未长开,做起动作来,总是不太成样子。
“公主,白先生已经收下了,他们即刻就要离营处理其他事务,便不来向公主辞行了。”因是在帐篷外面,兵士往来寻营,这么多外人看着,靳羽菲向沈怡佳抱拳行礼之后禀告道。
“奴婢叩谢女大人救命之恩。”金珠和银珠听出来是靳羽菲的声音,又向靳羽菲磕头拜谢。
“公主都让你们免礼平身了,快快起来吧。”靳羽菲搀扶着沈怡佳站在一边,对银珠和金珠说道。
“是,奴婢谢过公主,谢过女大人。”银珠的伤势要比金珠重许多,便被金珠搀扶起来。她们受的都是一些皮外伤,又有了军医的精心医治,她们身上伤口都已经愈合了,这才能出来走动了。
沈怡佳看他们身上穿了两件自己的旧衣,相互扶持的模样倒是好生羡慕。沈怡佳如金珠和银珠一般大的时候,一直都被长公主拘在沈国公府内学习规矩礼仪,只她孤单的一个人,没有任何朋友和姐妹。
“公主还有事情要忙,你们先退下吧。”靳羽菲对金珠和银珠说道,然后轻轻搀扶着沈怡佳的一条手臂,便要同沈怡佳一道回帐篷里。
“奴婢……奴婢……奴婢还要请公主和女大人救命!”金珠和银珠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她们又跪下哀求起沈怡佳和靳羽菲来。
沈怡佳和靳羽菲停下了脚步,靳羽菲微微侧过身子,接着问金珠和银珠:“你们身上的伤不是好的差不多了,这里是军营,你们又受了公主的庇护,还有谁敢要你们的命?”
“公主……奴婢们的卖身契还在尉迟夫人的手上,奴婢听闻大军得胜,过几日就要班师回朝了。奴婢们的卖身契在尉迟夫人手上,奴婢们只能跟着尉迟夫人回到尉迟府。公主,尉迟夫人一定会要了奴婢们的性命的,恳请公主救救奴婢。”金珠跟银珠一起跪了下去,不住地向沈怡佳叩头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