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梁王氏,”
“给公主大人磕头了。”梁友宽和梁王氏并不懂得太多的礼仪,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向沈怡佳行礼。
沈怡佳示意靳羽菲赶快将两个老人搀扶起来,对梁友宽和梁王氏说道:“两位老人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
靳羽菲上前微微弯下身子,抬手就要去搀扶梁友宽和梁王氏。
还没等靳羽菲的手碰到他们两个,两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身子颤抖着往后一缩,飞快地躲开了靳羽菲的手。
梁王氏竟然比梁友宽更镇定,她向后缩了缩,说道:“老妇人怎敢劳动女大人,我们自己起来,我们自己起来。”说完梁王氏自己慢慢起身,又搀扶着梁友宽起身了。
“两位老人不必如此紧张,本公主只是来看看这个杀人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沈怡佳并不太多地关注梁友宽和梁王氏,她嘴上是这么说着,人却转过了头,眼神飘向了屋子里面其他地方。
沈怡佳装出一副查看现场的样子来,眼神却偷偷打量着梁友宽和梁王氏。
梁友宽和梁王氏一听到来得是巡视天下刑狱的善惠公主,吓得脸色惨白,见沈怡佳不关注他们竟然一直在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和东西,先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反而更加紧张起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梁友宽和梁王氏就有什么问题,沈怡佳却并不着急盘问梁友宽和梁王氏,她竟完全将两人都当成是透明人一般,自己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查看着屋内的陈设。
“这屋子有些年头了吧。”沈怡佳看了看屋子的陈设,和墙上各种斑斑点点的印痕,随口问道。
“老妇人回,回公主的话,这屋子已经有差不多一百五十年了,是梁家的先祖传下来的产业。”梁王氏的声音轻颤着,她强迫自己回答好沈怡佳的问题。
“当真是有些年头了啊,”沈怡佳点了点头,接着又问梁友宽和梁王氏:“梁柳氏平日带你们好么?侍奉你们是否尽心?”
“老妇人的回公主的话,儿媳带我们二老极是孝顺。我们……我们两把老骨头能活到今日,多亏了她的供养。”又是梁柳氏回答了沈怡佳的问题。
“两个孩子在哪?家门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不幸,这两个孩子日后该怎么生活?”沈怡佳又随口问道。她随手打开了梁柳氏的箱笼,看看里面放着的物件。
梁柳氏先是用袖子擦了擦根本就没流出来的眼泪,然后才用悲痛的语气向沈怡佳回话道:“老妇人回公主的话,先谢过公主惦念了,两个孩子还小,如何能够经受的住如此大的打击。我和老头子一道将他们锁在了西厢房之中,他们……他们还不知道母亲已经没了……”说道此处,梁柳氏用袖子掩住了脸,似是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