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佳当真的见不得锦珠这般做派,走到哪里都是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好似风一吹就能将她的纤腰折断。似乎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这种娇弱的女子,都想要将她揽到怀中好生疼惜一番。
偷偷看了一眼百里锦,沈怡佳发现百里锦的脸上可没有一点怜惜之情,他看向锦珠的目光反倒多了几分不耐和厌烦,沈怡佳的心情不由得大好。
“邱员外和邱夫人待你如何?”沈怡佳直接发问。
“老爷和夫人带我视如己出,这么多年一直都对我和对小姐一样,待我可谓恩重如山。”锦珠答道。
“你与邱婉君的关系如何?”
“我与小姐情同姐妹,小姐但凡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留给我一些。”锦珠柔柔说道,一提到死去邱婉君,她险些就要落下泪来了。
沈怡佳可不愿看她演这苦情戏,接着就问道:“你有没有嫉妒过邱婉君?”
锦珠一愣,她显然没有料到沈怡佳会闻得如此简单粗暴,眼中一直悬着的那一滴泪终于控制不住,缓缓落了下来。她仿佛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再跪不住,侧坐在地上,裙摆轻柔地散开如一朵盛放的白莲。
握紧了手中的帕子,轻轻将流淌出来的眼泪擦拭干净,锦珠仿佛被沈怡佳的问题深深地伤害到了,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放肆!”百里锦忽然高喝一声,抬手就削去了半个桌角。“此刻实在讯问嫌凶,不是再同你个下奴闲话家常。”
锦珠被百里锦的话噎到了,还没回过神来想好怎么回答呢,耳边便又听到一声爆喝:“大胆奴婢,还不速速回答大人的问话。”
百里锦和靳羽菲的喊话都是用了内力的,自从修炼了紫玉心经之后,靳羽菲对内力的掌控也更加纯熟顺畅。他们是将内力都控制在锦珠的耳边炸响,对锦珠的震慑作用非常。
锦珠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终于变得更加恭顺一些,端端正正老老实实地跪好了,细声细气地说道:“奴婢怎么会嫉妒小姐呢,但凡小姐有的东西,我都有,我对小姐、老爷和夫人都只有感恩,又怎么会嫉妒小姐呢。”
看着锦珠收了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沈怡佳终于觉得心痛快了许多,步步紧逼道:“邱家人对你再好,纵然没有让你签订卖身契,你也只是邱家的一名下仆。你见邱小姐锦衣玉食又得全家老幼宠爱,你心中当真没有生过一点嫉妒之心么?”
锦珠虽然将礼数做足了,但是语气却是凄楚无比,眼中隐隐闪动着泪光,有些不甘地说道:“大人为何要逼迫奴婢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非要我承认根本就不存在的事实么?奴婢对小姐只有感恩,大人为何非要逼迫奴婢承认嫉妒小姐。莫不是大人根本就抓不到真正残害小姐的人,便要拿奴婢来顶罪,非要冤枉死奴婢不成?天理昭昭,公道自在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