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府的仆从也家丁也会一些拳脚,若是真的起了正面冲突,难免会闹出更大的乱子来。捕快便留下两个捕快继续看着屋内的人,由一名捕快陪着邱员外来看看情况。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快起来。”邱员外的语气满是责怪,他上前一把将老妻拉起来,接着向沈怡佳、靳羽菲和百里锦告罪:“大人们请恕罪,贱内因为痛失爱女,一时错乱,惊扰了几位大人,还请大人们恕罪。”
邱员外说完,便要拉着邱夫人跪下向沈怡佳、靳羽菲和百里锦请罪。
“我没罪!哪里用得着请罪,他们这是要屈打成招,要逼死锦珠啊!”邱夫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邱员外甩开,指着沈怡佳的脸怒号着。
“啪!”邱员外一个耳光甩在邱夫人的脸上,他被邱夫人气得不轻,胸口不停地起伏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你这个无知蠢妇,赶快向大人赔罪。”
邱夫人被邱员外这一耳光打蒙了,躺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邱员外,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贱内受了太大的刺激,竟然做出了如此疯狂的事情。老夫代贱内向几位大人赔罪,请几位大人开恩,饶过贱内的大不敬之罪。”邱员外边说边跪倒在沈怡佳的面前,然后叩头向邱员外请罪。
“锦珠日夜与邱小姐呆在一起,邱小姐的起居习惯,只有锦珠最清楚。况且无论是案发时间,还是在诡异绿光出现,邱小姐发出惨叫的时候,事实上只有锦珠一人呆在邱小姐的身边,也只有锦珠一人,嫌疑最大的凶嫌就是锦珠。”靳羽菲忍不住出言解释道。既然沈怡佳不屑于再跟锦珠纠缠,靳羽菲却不愿让沈怡佳背上一个滥用私刑屈打成招的黑锅。
“邱夫人既然已经是痛失爱女了,更应该好好配合衙门办案,尽快将真凶找出来缉拿归案才是。怎么邱夫人非但不认真配合调查真相,反而数次将这里与锦珠这个嫌疑最大的凶嫌夹缠不清,处处维护锦珠。若非大人们都清楚其中的内情,不然定要认为邱夫人与那杀人凶手有关。”靳羽菲说完,狠狠地瞪了躺在地上的邱夫人一眼。
邱员外被靳羽菲的话惊出一身冷汗来,他也曾怀疑过锦珠的。可是锦珠的一言一行就像是邱婉君又活过来了一样,看着那样熟悉的身影他实在不愿去往那个最坏的方向想,而且锦珠自醒过来之后就一直陪在邱夫人的身边,邱夫人对她维护非常,邱员外也就顾不得想那么多了。
靳羽菲就好似在邱员外和邱夫人的头上泼了一盆冷水,让两个人暂时冷静了下来。
邱员外将依然没有回过神来的邱夫人搀扶起来,拥着邱夫人站到了一边,带着一点怀疑地看向锦珠。
锦珠身上散落着点点血迹,那都是从邱夫人的手指上流下来的,滴落在她身上的。邱员外进来也观察了一下,见锦珠并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又回想起刚刚听到的锦珠的痛叫声,心中的怀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