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邱夫人挣扎的越来越剧烈,邱员外就要控制不住她了。
锦珠重重叩头,语气凄婉又委屈,接着又说道:“当时小姐就被那只看不见的手提在空中,她的脸色涨得通红,她就在空中挣扎着。奴婢……奴婢……奴婢没有一点办法,奴婢看不到那只鬼……奴婢救不了小姐……”
沈怡佳虽然没有见过活着邱婉君,但他觉得跪在面前锦珠应该跟邱婉君很像,她们不一定是面容相似,只是气质、行为以及说话语气和声音都极为相似。
邱夫人好似根本就听不到自己夫君的安慰,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自己那段短暂但又可怕非常的回忆之中,她挣扎地越来越激烈,险些将邱员外抓伤了。
“君儿……女儿啊……为娘没有用……为娘连你都无法保护……”邱夫人哭得是自己的女儿邱婉君,却挣扎着要扑向锦珠,似乎锦珠才是她的女儿一般。
沈怡佳被邱夫人吵得头痛,沈怡佳已经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了,便轻轻推了百里锦一下。
百里锦极其无辜地看了沈怡佳一眼,但沈怡佳根本不跟他对视,沈怡佳闭着眼,一手在轻柔地按压着太阳穴。百里锦一个闪身卷到了邱员外和邱夫人的身边,抬手一指点在了邱夫人的脖子上。
邱夫人的身子瘫软了下去,整个房间里面终于安静了。
邱员外觉得怀中一重,低头就看到邱夫人已经昏倒了,他的朝着百里锦咆哮着:“你将我的夫人怎么了?老夫跟你拼了!”
“百里大人不过是邱夫人暂时休息一会,邱员外不必太紧张。”沈怡佳平静道,她毫不退缩地看向邱员外,接着说道:“不过比起来让邱夫人沉睡的我们,邱员外不应该跟一直挑唆撩拨邱夫人情绪的锦珠拼命么?”
邱员外要比邱夫人冷静的多,他将怀中的邱夫人又抱紧了一些,他很快镇定下来,接着说道:“几位大人,我们只是一家普通的商人,我们只想早点抓到杀死我们女儿凶手。大人,老夫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已经经受不住再大的刺激,恳请大人早日抓到凶嫌。”
沈怡佳自然知道在失去亲人的苦主面前不停地重复亲人被杀的事实是多么的残忍,可是,邱员外和邱夫人也是杀害邱婉君的凶嫌,沈怡佳不能放过调查这两个人。
“验尸报告显示,邱小姐是死于失血过多。可是我们仔细查看了邱婉君的身体,她的身上并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流出致死量的鲜血的伤口。”沈怡佳已经决心将邱婉君的真正死因告知给邱员外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