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干为敬。”百里锦朝着沈怡佳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一仰头将杯子里面的茶水都喝了个干净。
沈怡佳一抬头就看到了百里锦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那股恶心感就再也压抑不住,将茶盏一放,就飞快地跑进了内室之中,对着痰盂开始干呕起来。
百里锦都快要哭了,他捧着一个空茶盏,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的笑容慢慢被拉扯到变形,当真比哭还难看。
靳羽菲干嘛追到内室去,倒了一碗清水给沈怡佳漱口,一手轻轻抚摸着沈怡佳的后背,心疼非常。
“小姐,你今日都没再怎么吃东西,怎么又干呕起来了呢?是不是我准备的这些饭食太过油腻了?倒了你的胃口?”靳羽菲轻轻地为沈怡佳顺着气。
沈怡佳又干呕了好半天,就着靳羽菲的手用清水漱了漱口,才将恶心的感觉彻底地压了下去。
靳羽菲赶快将沈怡佳搀扶起来,眉毛微微蹙了起来,接着说道:“小姐,这临安菜烹煮时,大都会放些糖调味,可能不合小姐的口味,这才让小姐觉得恶心了。”
沈怡佳看着靳羽菲一脸内疚,便轻轻拍了拍靳羽菲的手背,安慰道:“菲菲,你准备的饭菜很好,我都一口没吃到呢,又哪里会觉得恶心。我是因为闻到了百里锦身上的熏香味,从前闻到这白檀味道,也不觉得怎么样。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闻到了这白檀香气就开始觉得恶心,再一看到百里锦的脸,我就忍不住想要呕吐了。”
坐在外间饭桌边上的百里锦和靳羽芒都是武功高手,沈怡佳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大,但他们依然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白天沈怡佳闻了大半日的血腥气,盯着一具尸体看了整日都没有觉得恶心,更没呕吐。这一回来闻了鱼虾的咸腥气和一桌子的肥鸡、肘子等油腻之气,又看着各种饭菜表面飘着的油花没有觉得恶心想吐。偏偏就问道了百里锦身上的味道,又看了一眼百里锦的脸,沈怡佳就压不住恶心,呕吐不止。
莫不是百里身上的味道竟然比血腥气还难闻,百里锦这张俊美无双的脸比一具尸体还让沈怡佳觉得恶心么?
百里锦脸上颜色变幻不停,就像是开了个染坊一般,当真精彩非常。
靳羽芒相当不厚道地笑出了声音,他见百里锦无辜又无奈的模样,更觉得好笑非常。外间只有他和百里锦,靳羽芒便别过脸去,但抖动不止地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沈怡佳又回到外间的时候,只见靳羽芒一人坐在饭桌边上了。
“百里锦呢……呕……”沈怡佳才一提百里锦的名字就觉得胃里翻腾的恶心感就要压抑不住。
这不只是闻到味道就觉得恶心,看到脸就想吐了,一提起百里锦的名字都让沈怡佳想吐了。幸好百里锦此刻不在这里,不然他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又要再经受一回打击。
靳羽芒的肩膀抖动的更加厉害,他缓了好一会,才将笑意都收敛住,转过身子回答沈怡佳:“百里阁主又回去沐浴更衣了,他要我们先吃,他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