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又是议论纷纷,感叹靳羽芒的身手实在是高绝,对靳羽芒所揭发出事实更是深信不疑。
宫九还惦记着靳羽芒是如何发出来锦珠的惨叫声的,他生怕靳羽芒若是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模仿锦珠的声音,这个流言还会再四下传扬开来。于是,宫九便小跑着往驿站门口赶去,生怕慢了一步就拦不住靳羽芒的马了。
他跑的太急了,与站在人群最后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哎呦!可摔死我了!宫头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谜团不是都解开了么?宫头儿,你这急急忙忙地往外跑是要干什么去啊?”被撞倒的人哎呦一声,正是宫九吩咐了让他在门口照料靳羽芒坐骑的那个小捕快。
小捕快忙从地下爬起来,揉了揉被摔痛的屁股。
“咦,怎么是你?我不是让你照顾靳大人马么?你怎么在这里?马呢?”宫九一把揪住小捕快的领子,赶紧问道。
“解谜这么精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呢,我将马交给驿站的小二照料了,我就站在人群后面了,怪不得宫头儿你没看到我。”小捕快回答道。
宫九气得又一脚踢在小捕快的屁股上,恨恨地说道:“你可坏了我的大事了。”
一甩袖子,宫九不再与小捕快纠缠,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驿站的马厩跑去。
“宫头儿,怎么了?”小捕快也急了,紧紧追在宫九的身后,也往驿站的马厩跑去了。
靳羽芒的速度又岂是他们能够追上的,宫九和小捕快赶到马厩的时候,他们连靳羽芒的马蹄声都听不到了。
靳羽芒飞快地赶回到官驿之中,沈怡佳已经休息了。
靳羽菲轻手轻脚地从室内出来,凑到了靳羽芒的跟前,问道:“哥哥,小姐交代的事情可办妥当了么?”
这个问题让靳羽芒又想起来那个尴尬的瞬间,脸色不由得又红了起来,微微垂下了头,语气还是有些别扭:“都版妥当了,放心。”
尽管夜色浓黑,但靳羽芒的脸色还是没有逃过靳羽菲的眼睛,她跟着沈怡佳久了,也学会了打趣人,说道:“哥哥,这有什么啊,不就是学一学女人的惨叫声么?”
靳羽芒结结实实地赏了靳羽菲一个爆栗子,说道:“谁借给你的胆子,竟然连自家哥哥也敢打趣。”
“还不是看你那么别扭难受,我这也是缓和一下气氛啊。”靳羽菲揉着头上的痛处,扁着嘴看着靳羽芒,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