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笃定,只要我回家还上钱,再适当加一些利息,再把平时首富家给我们家送来的东西全部折算成钱退还给首富家,我就一定会没有麻烦了。
谁家也不愿意娶一个几次三番欲要逃离的媳妇吧。
这样权衡利弊后,我就拿上师父借给我的钱,开始准备过两天启程回老家的事情了。
没想到,我师父陆春玲居然让我也给她买火车票,说想和我一起回我老家。
我思忖了一下,觉得她眼下还不适宜撂下她的摊子和我走。
因为,我知道,她的那些食客多半都是常客。我怕她和我回去一趟,一来一去的耽搁十天半月的,有些常客就会流失了。
于是,我好说歹说才劝住了她。
我比前比后的对她说,现在难的有那么好的生意,如果走几天,那些常照顾她生意的食客一连几天不见她的摊子,就该鸟枪换炮挪地方了,到时想要重新拉回买主,又要花一番力气。
我说,当下,无论从哪方面考虑,我们现在都还任性不起,当务之急,就是先以“赚钱”为主。
陆春玲这才听了我的劝。但是,她却硬要给我塞了两百元钱,让我回家给我奶奶。说是她的一份心意。
我拗不过,只好拿着了。
那时,顾逸楠在外地出差,我就在上告诉他,我要回一趟老家。
他居然让我等他出差回来后再回,说要陪我一起去我老家,还说他早就想到我们老家那些地方看看。
我想都没想,直接就把他拒绝了。
我说,现在,我们还是“地下党”,在公司,我们都没有对外,更不能现在带她去见我的家长了。
我说农村风言风语特别多,我突然冒昧的带一个男子回家,唾沫星子都会把我们一家老少淹死。
顾逸楠这才作罢。
但是,他却执意要给我钱,让我告诉他卡号,说他不去我家可以,但是,要给我奶奶一点孝敬钱,感谢她含辛茹苦的带大了我。
我依然拒绝了。我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叫他以后当面给我奶奶。
他人不在我眼前,只好无可奈何的任我鱼肉了。
那次回老家,没有春节那么拥挤,我没有从黄牛党手上买票,而是自己排队买的。
尽管,顾逸楠一再叮嘱我,让我买软卧,还说他给我报账,可是,我依然买的硬座。
虽然,要坐两夜一天,坐的人腿都会僵硬,但是,我想着节约的钱,够奶奶买好多日常的油盐酱醋茶了,心里就觉得超值。
这就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吧”!
那次回家,我包里揣着足够的钱退还礼金,所以,我没有春节回家那次那么害怕和心虚,尽管还是有点进乡心怯和忐忑,却比我过年时回家从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