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和我们家人挥手告别时,脸上没有了热情,看我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再没有当初的精气神了,就像一个霜打的茄子一样。
虎子一家人走后,我悄然的问顾逸楠,他究竟给虎子说了什么,让他那么沉默?
某人居然说能说什么,当然实事求是,然后,用我的实力碾压他,让他认清事实,不要痴心妄想。
我顿时捶他一拳,道:“你就不能好好好好的找个借口吗?我们家里的人都还不知道我妈俩的事情,你这一说,不是特让我难做人吗?”
某人顿时傲娇的看着我:“我就要说,让大家都知道,你是名花有主,免得你一回老家,就有人给说亲了。这次幸好我及时赶来了,不然,你要真和人家成亲了,我到哪里找我媳妇去?”
我顿时白他一眼。
这时,白雪对我说:“雨烟,走,我们出去转转,我记得你告诉我,你们这里过年很闹热的。”
我就道:“好!”
于是,我们三人给我爸妈和奶奶打了个招呼,又出了门。
那时,天已经全黑了,正是初一的夜晚,烟花和鞭炮虽不及除夕夜多,但是,也总是这边刚完,那边的天空又冒起。
还不时的有鞭炮声响起,当然,打麻将的声音也不时的从别家的房子里传出声音来。
顾逸楠就心痒肺痒的说:“雨烟,哪里有卖烟花的,我要去买。”
我就道:“路边的小卖部就有,但是,我们家买的还没有放完,等会回家,就放我们家买的吧。在镇上买相对要便宜些,我爸爸今年买了好多。”
顾逸楠就道:“那我们先去小卖部买点玩玩。”
白雪也有兴趣了,也起哄说去买。
于是,我们在公路那家的小卖部去买。
我一进去,就见他们家的人特别多,麻将围了几桌,大家打的热火朝天的,整个精力都用在上边。即使有来人,也只是瞟一眼,打个招呼,目光瞬间又落在了麻将桌上。
我们一进去,老板娘范婶就迎上来,满脸笑容说:“雨烟,你带朋友是来打麻将的吗?”
我赶紧摇头,说:“不是,我们来买烟花。”
在屋里观望别人打麻将的乡邻就开玩笑说:“雨烟,来嘛,和你朋友他们一起,我们围一桌,切磋一下,听说你在外边挣大钱了,怎么的也要回来打几圈,交点学费吧。”
我立刻说:“挣什么大钱,也就是混个温饱,麻将我打不来呢!”
“打不来就学,不要老是只知道埋头挣钱。这年月,要会挣钱,也要会用钱,你去周围看看,哪有不打麻将的,你要是不打,就和社会脱节了!”
我就笑着说:“那我就先脱节吧。”
于是,打麻将的堂子上的人都笑了,说:“王二娃,你就不要再劝江雨烟打麻将了。这孩子,我们从小看到大的,她不做的事情,你就是有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巴,也劝她不到的。她老子木生以前那么爱玩,今年也修身养性了,你看,居然今年都没有出来。他们一家人的日子呀,眼瞅着就越来越红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