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我差点就选择沈云岸了,我不想再那么痛苦了。
不是说,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启一段新的感情吗?
我在心里开始了动摇。
就在这时,顾逸楠如一个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一样,闯进了沈云岸的玻璃房。
他看着我,立刻猩红着他的眼睛,眸光如淬毒的刀一样,看着沈云岸,他咬咬切齿的说:“沈云岸,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君子协定了吗?不是说朋友妻不可欺吗?你怎么把她弄到了你酒店的顶楼来?你想干什么?难道,我的女人那么香,你非得找我顾逸楠的女人?你就是一个收破烂的吗?”
我顿时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看着顾逸楠,想着那个安安,我怒不可遏的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咆哮道:“顾逸楠,你这个人渣,你凭什么这样说沈云岸?”
他或许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会给他一耳光吧。
这个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公子哥儿,顿时浑身寒气凛冽的看着我,突然,他一个耳光给我扇了过来,像地狱里的阎王一样道:“江雨烟,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对你那么好,为了你,我不惜和自己的父母为敌。你竟然背着我,和沈云岸偷偷地在一起!你对的起我吗?我没有想到,你真的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我即使再喜欢你,我也不会爱上你。”
我顿时看着他,苦笑道:“好,顾逸楠,那我们从此就一别两宽。”
他听我那样说,立刻目光淬毒的看着我:“呵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说完,他目光阴鸷的看我一眼:“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还真不放手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不学好的男女到底要在我面前耍什么手段?”
沈云岸顿时眸色寒冽的看着顾逸楠,他厉声道:“顾逸楠,亏你和雨烟相处了几年,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告诉你,不管你怎样往我头上泼脏水,我都不会在乎。因为,我本身就是喜欢江雨烟,所以,不管你给我泼再多的脏水,这都是事实,我无可抵赖。但是,你这样冤枉雨烟,我却看不过去。”
说完,沈云岸目光咄咄逼人的看着顾逸楠,厉声道:“告诉你,江雨烟今天是我在路上捡回来的。她当时失魂落魄的,脚上的一只鞋子走丢了都不知道,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在路上,就像一个风中飘荡的纸人一样。那样的江雨烟,你能想象的到吗?顾逸楠,你就这个白眼狼,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事情,才让她变成那样的?你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问青红皂白,居然就把屎盆子往她身上扣,难怪她跟着你那么痛苦。顾逸楠,我再次警告你,如果,你照顾不好她,那么,你就放手,让我来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