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楞了一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她道:“妈,我还真不知道我外公、外婆家什么底细!我妈是从远地方嫁给我爸爸的。据我奶奶说,是我爸爸当时在外边跟着人做商标、假酒什么生意,把我妈从远地方拐来的。当时,我爸爸长了一副好皮囊,他哄我妈,说他在我们当地的粮站工作,我妈那时被他说的天花乱坠,以为,我爸爸是个有本事的人,就从远地方跟我爸爸来了。可是,我爸爸不务正业,生下我时,照样只知道吃喝玩乐赌,我们家穷的叮当响,我妈因为娘家远,一次都没有回过,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外公和外婆,更别提什么舅舅了。所以,妈,我对我妈她们家一点都不了解,我妈也从来不和我说,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逸楠的妈顿时冷笑一声,看着我:“江雨烟,好,既然你不说实话,那我来告诉你,你妈家底细。”
我怒然的看着她:“你要是想阻止我和顾逸楠在锦城举行婚礼,你就实话实说,不要这样拐弯抹角。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当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麻雀。我来到锦城打工,走的每一步路都踏踏实实。妈,我没有想拿我的婚姻当跳板,没有想靠嫁人来改变我的命运。这几年,我自己在锦城努力的打拼,我,靠自己,有了在锦城的房子,虽然是按揭的,但是,我总算自己靠自己买了房。我的服装店生意也是蒸蒸日上,我爸妈现在经营在家政服务公司,虽然,你们眼里,那是不起眼的生意,但是,妈,我们一家人都自给自足,从来没有想以后要靠着你们顾家来生活。你要是现在不想顾逸楠和我在一起,你把他喊来,当面和我说。只要他开口,说我们分手,我立刻就起身离开,绝不留恋。”
顾逸楠的妈见我说话那么硬气,她楞了一下。
但是,随即,她还是道:“江雨烟,你妈是南方那边的人,她们家有青光眼和精神疾病史,你妈在她十六岁时,就曾做过青光眼,你知不知道?你外婆患小脑萎缩,在死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你现在的两个舅舅,有一个舅舅的孩子也是痴呆儿,你知不知道?”
我一下子就懵了,看着顾逸楠的妈,大声道:“妈,这些消息,你都是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告诉你,我这些年,根本没有和我妈她们那边的亲戚联系过,什么舅舅、表弟,包括外公、外婆,我长这么大,真的没有见过。我不骗你,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
顾逸楠的妈顿时冷笑道:“我不关你知不知道,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也曾怀疑过这些消息,但是,前两天,我去过你妈老家那边一趟,呶,这是你妈娘家的地址,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打电话问问你妈,她的老家是不是这个地方。也可以当着我的面,问问她,她十六岁时是不是做过青光眼。我告诉你,江雨烟,你妈家族的病,都是可以遗传的,可以遗传的!”
顾逸楠的妈说到这里,居然,痛苦的将双手抱住自己的脸,一脸的苍白,仿佛死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