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乔纳森说,“那个东西就好像透明的一样,鸟儿甚至可以从光棍中穿梭而过。”
“这种类似的离奇事件,如果在西方国家,肯定很多媒体都会来采访。”
“但是在鱼羊国,这是一个吉凶未定的天兆。”乔纳森说,“所以他们邀请我来研究。”
“他们是?”
“当然是政府的人。”乔纳森说。
“铁元帅也来了?”
“他来过。”乔纳森说,“我研究不出来。他也喜欢打猎,有一天……”
“慢着,是哪一天?”
“嗯,应该是6月3号。”乔纳森掏出了一个口袋笔记本,估计是看了一下行程表说。
“也就是他失踪的前一天。”我说。
“铁元帅表态了什么吗?或者做了什么?”
“据说,他在这里逗留了足足两个小时。而且他要求清场。”
“清场?”
“对。”乔纳森说,“可能铁元帅相信这真的是一个外星人的文明,所以屏蔽了外人,想单独和外星人沟通。”
“后来呢?”
“后来天黑了,他就回去了。”乔纳森说。
“铁元帅没有发表什么其他看法吗?”
“没有。”乔纳森说,“元帅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对未知的事物他不会发表过激的言论。但是,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恐惧。”乔纳森说,“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的确,我现在就有这种强烈的感觉。”我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因为你所说的一切实在超出了正常的范围,如果现在有一个光棍出现在半空,我可能会害怕地尖叫起来,转身就逃。”
我们说话的时候,还真的有一道阳光穿透了密密麻麻的树叶,恍惚地照在我的头上。
“上帝之光!”我感慨地说,上帝之光其实是一种常见的摄影光线的术语,经常在下午三点半左右发生。
我眯着眼睛,想象着铁元帅看到神奇光棍的画面,如果我是他,我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和心理呢?
渐渐,我觉得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加速,扭曲,乃至模糊,无法辨认起来……
周围是一团一团的绿,分不清叶子,树木,花草,好像一副画坏了的油画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大脑神经因为单调或乏味而产生了意识混乱,就好像你长久地看着一个字,会突然发现不认识这个字了。
“是这棵树吧?”我指着一棵非常罕见的朝鲜崖柏,抬起头来,这棵树起码有十几米高。
“对,光棍就是在这棵崖柏的上空产生的。”乔纳森说,“松树和柏树在亚洲都是吉祥的树木,所以元帅当时也有点以为这光棍可能是个吉祥的天启。”
“我想尝试一下。”我脱掉了外套。
“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