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沉痛地抱住头,我把我和刘家生一起去实验室的经过简单对格烈警官复述了一遍。
我的叙述非常客观详细,而且有许多人证,“格烈警官,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找实验室的教授和学士们去查实一下。”
格烈警官凝眉思索了一会,“莫争先生,我相信你的回答。但我也会去实验室去证实你的证词。”
我哭笑不得,格烈的回答还真是矛盾交加。
“我现在可以去看他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再看一段当时闭路电视拍下的录像,好吗?”格烈警官咨询我的意见。
我和尼玛达娃对视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工地的老陈送来的,为了防止工人偷窃地下宫殿的财物,他们特地安装了闭路摄像,没想到却刚好拍下了当时发生的惨状。”
格烈警官以职业的沉稳不迫把录像带放进了播放机里,我迫切地等待着,胸口砰然狂跳。而尼玛达娃紧紧地咬着贝齿,脸色苍白。
我不由在桌子底下悄悄地握紧了她的手,安慰她不要害怕。
但又害怕被格烈警官发现,只一会就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不过格烈显然没有心情注意我的小动作,他簇着英武的眉头,凝重地看着墙上的放映机。不一会,屏幕上就出现了一片嗡嗡晃动的图像。
布达拉宫的地下宫殿。
辉煌壮观,阴暗神秘。
一切照常如旧。
周围的工人各忙各的,有条不紊。
穿着工作装的刘家生从旋梯上慢慢走下,一边亲切地和大家打招呼,一边往那个洞穴里走去。
他打扮得体,心情愉悦,我甚至还辨认出他在哼着一首著名的西藏歌谣桑吉卓玛。
在藏语中“桑吉”是文成公主佛的意思,“卓玛”在藏语里的意思是“度母”一个美丽无双的仙女合起来就是“美丽的女神”。
他为人友善,与工人们平日称兄道弟,不存在什么利害关系。所以很难猜测蓄意谋杀的动机。
我注意到他腋下夹着一个塑料套子,我猜想里面一定裹着那把火焰枪那个致命的杀人武器。
“没什么异常呀。”我小声地嘀咕。
小刘手脚并用,灵活地钻入了洞口。
我的心狂跳到了嗓子眼,而尼玛达娃也紧紧地攥住了我的袖角。
洞穴里发出了小刘的惊呼声,像是由衷的赞美,又像是不可思议的惊呼。
屏幕前的我们一动不动,期待着惊心动魄的下文。
过了一会,忽然洞穴里又归于一片平静。
我自欺欺人地想,要是小刘这时及早出洞,也许一切灾难就不会发生了。
屏幕里安静得吓人,只有复印件沉闷的转动声,我甚至可以听见血液在脉管里流动的声音。
猝不及防的,洞穴里猛然传出一阵凄惨至极的尖叫声,“天哪!我的妈啊!”第五5xs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