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啦。”尼玛达娃笑眯眯地说,“传说中孔雀明王在即将登顶日光殿的刹那,释迦牟尼佛现出真身,用无量无边佛力将其打落地狱,永受无间轮回之苦……”
“啊?这么神奇啊!”我瞠目结舌。
周围的僧侣熙熙攘攘,交头接耳。
丹巴多吉是主持寺庙大小杂事的大喇嘛,相当于中国内陆寺庙的住持级人物,他死后有个德高望重的大喇嘛达杰江央暂时接管丹巴多吉的位置。
“奇怪了,怎么布达拉宫的达赖喇嘛到哪里去了?怎么不出来主持大事呢?”我孤陋寡闻地问。
达杰江央苦笑道,“十年前,前任达赖圆寂当日,有一只五彩孔雀突然飞入殿内,在他的头上拉了一坨屎。达赖面相悲苦,而白众僧言,此为千年造业,我不从孔雀体下出,今亦受孔雀玷污之苦。我下世当出身坎坷,受足贫苦困顿之罪十年。十年后幸若归来,佛教大兴十年后若杳无音训,则天地覆灭,世界末日。”
“后来呢?”我好奇地问。
“后来乃穹护法神降神说达赖将转生东北汉人地方,热振大活佛之一,地位仅次于达赖、班禅观海,海内现一破落农家,一童衣褴褛,面有饥相,热振待细看察明,却见有血污之光,终无影相。热振将海中所现情景,请画师详细绘出,众僧人按图向东北方向寻访,费时十年之久,却毫无音信。”
“那这么说现在就是第十年了?”
“是的,十年生死两茫茫。”达杰江央转着佛珠望着东边变幻莫测的云朵,猜测着灵童的流浪之处。
天渐渐地黑了。
我们感慨万千从山上下来,路过空旷冷清的布达拉宫广场。
“啊哈哈哈!”一群飚车党从眼前箭一样地飞驰而过,他们戴着插孔雀翎毛的头盔,披着发亮的绿色皮衣,显然是模仿传说中的孔雀王朝的教徒。
一时间马达隆隆,横冲直撞,肆无忌惮。
“哎呀,孔雀党?”白律师生性柔弱,冷不防见到这伙嚣张跋扈的摩托党吓了一跳,一辆摩托车“唰”地从白诗雨身边掠过。
“我的包!他们抢走了我的包!”白律师追着远去的摩托车大叫。
我马上奋不顾身地追了上去,“站住!”
那伙飞车党竟然不逃,皮靴蹬地,反倒兜转车头,十几辆车发出雷鸣般的马达声,咄咄逼进,把我困在垓心。
“小子,别多管闲事!”一个小头目拿出铁棍子敲打着车头,发出铛铛的恐吓声。
“把包还给我的朋友!”我义正辞严地喊,“你们在佛祖脚下也敢抢劫?”
“你们不怕轮回保应吗?”尼玛达娃勇敢地站出来指责。
“不还又怎么样?”几个小飞车面面相觑,爆发出淫邪的奸笑,“兄弟我不仅要劫财,我们还要劫个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