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地下宫殿里的那种,我和刘家生曾经一起去过拉萨城郊的佛教科学实验室,那种孔雀石是水火不侵的!”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刘家生从实验室偷出的超级激光火焰枪,其实当时我要是极力劝阻,后来火烧工人的惨案就不会发生了。
但到底又是什么原因导致平时善良老师的刘家生用火焰枪活活烧死了个工友呢?只有孔雀知道。
“现在布达拉宫在僧人的严密把守下开发第十八层地殿。”尼玛达娃焦急地说,“那神秘的孔雀石现在到底哪里还有?”
“我知道谁有。”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关键人物。
“谁?”白诗雨追问。
“刘家生”
“刘家生不是死了吗?”白诗雨白了我一眼。
“我还没说完嘛,”我卖了个关子说,“刘家生的女朋友次吉白玛。”
廿八
我,白诗雨,尼玛达娃立刻下楼朝次吉白玛家的方向驱车而去。
当日我和次吉白玛曾一起拜访过位于孔雀大酒店的工程队宿舍,在刘家生的房间里,次吉白玛曾取走了刘家生的定情信物绿松石和一块孔雀石作为纪念。刘家生的离奇异常也许就是源于那神秘的孔雀石!
车上的广播在播放一则警方通缉新闻,不用说,那自然是“畏罪潜逃”的莫争了。
“把车停到路边。”尼玛达娃突然说。
“你干嘛?不会是现在打退堂鼓吧。”我嘴上不情愿,但还是打住方向盘停了下来。
“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尼玛达娃幽幽叹了口气。尼玛达娃打开车门跑到附近的超市又买了些奇奇怪怪的化妆品。她柔荑般的双手沾着什么在我脸上抹个不停,害的我连眼睛都睁不开来。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车镜照出车厢里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藏族男子,颧骨高耸,皮肤黝黑,下巴长着本拉登般浓密的胡须。
“是谁?”我左右回头,这抢劫的什么时候爬进车子里来了?
“咯咯……”白诗雨和尼玛达娃哄笑了起来。
我双手往脸上一抹,捋到了一把胡须。原来尼玛达娃的妙手已经把我改装成一个真假难辩的藏民了。
“好了,”尼玛达娃笑着说,“这样你被警方逮捕的机率就小多了。”
“那我呢。”白诗雨微笑着问。圣城警方一看到帮助我越狱的“从犯”白诗雨自然会对她身边的人起疑。
“你等等。”尼玛达娃熟练地抹了点润肤的海洋黏土,又把购来的假发修剪了一下,给白诗雨打上了黑色的脸底,不一会,柔美漂亮的白诗雨就变成一个阳刚帅气,身材矮小的小伙子了。
“出发!”我们看着陌生而熟悉的对方,一边互相说笑着一边继续行驶。
一路上,我却暗暗估计着次吉白玛近来的情况。
她是刘家生最心爱的人,但刘家生却莫名其妙地卷入了一起恶性特大杀人案,一个平肃温文尔雅的知识分子怎么会做出那么残忍无道的罪行呢?这一个月来刘家生音信全无,而次吉白玛一个人如何抵挡漫漫长夜的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