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好妆推门出去,却见曲颜穿着睡衣,傍在门口打盹,听到声音突然清醒,关切地问她:“出了什么事吗?”
时晓心中一暖,推着她回她自己的房间,“没事,你去睡吧,我回家一趟,明天早上来接你。”
“可是,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吧?”曲颜担忧地不愿进去,“要是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我啊!”
“嗯。”时晓不敢多耽误,提着裙摆连蹦带跳地下了楼。
司城瑄的司机一言不发地接上她,沉默地黑色轿车如同夜色下的幽灵,和来时一样安静地驶出小区,时晓问他司城瑄怎么了,他一句话也没回答。
在这样寂静诡异的气氛下,时晓坐着坐着就变成躺,躺着躺着干脆睡着了,到家门口的时候,她满脸精致的妆容已经在后排的椅座上蹭成一副抽象画。
司城瑄开门看到这么一副遭雷劈的鬼脸,心脏一阵骤缩,不是心动的感觉,是心梗的感觉。
“洗了去。”他指着一楼洗手间的方向,视线落在时晓的后背,红色长裙裸露大片肌肤,他鬼使神差地跟上去,靠在门边抱着手臂,语气恶劣:“要是不想穿衣服就脱掉,穿得这么少,还不如不穿。”
时晓不服气,顶着一脸泡泡回头:“我不穿衣服,你不就少了脱衣服的步骤?”她只是习惯性地吐槽,说完想到两人的身份离开就后悔了,低头借着冲洗泡泡的动作掩饰脸红。
司城瑄阴沉了一个晚上的心情,在此刻意外地有了好转。
他好整以暇等到时晓结束清洗,才一步步逼近,带着探索的心态,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你干什么!”时晓吓了一跳要往后躲,却被司城瑄抓住手腕,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