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城瑄匆忙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回去时却发现家中已经没了时晓,厨房里他亲自做的早饭还原封不动地保存在锅里。
那个支撑他整个上午心情都很好的气球,一瞬间就被刺破了。
他面无表情地将早餐连盘子一起扔进垃圾桶,给时晓打电话。
“你去哪儿了?”
时晓刚送曲颜上车,心情尚未扭转过来,显得有些沉重。“在外面,上次那个图书馆,昨天跟曲颜约好的。”
她回答得很清楚,语气又很难过的样子,让司城瑄原本想要嘲讽的话都无法说出口,他沉默了片刻,没有问时晓遇到什么事了。
“药吃了?”他问了句废话。如果是别的女人,也许会想方设法留下他的孩子,但他就是有种感觉,时晓并没有这种想法。
果然,当时晓因此向他道谢的时候,他心中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和时晓一样情绪低落,甚至想要让时晓立刻到他面前来。
这个女人仿佛从来不曾真正属于谁,又好像从未以真我对人,司城瑄自认识人无数,可是时晓就像一件被磨砂玻璃笼罩的宝物,不经意的一撇,却让他被这无法识得真颜的神秘感吸引。
时晓并不知道这些,她已经回到公司了,公司门口挤了一堆人,看上去不全是她们公司的职员,那群人手中拿着手幅,还有的举着花束,被门卫拦在外头。
曲颜不在,时晓连打听都懒得打听,打卡进了公司大门,正想着要怎么完成这几天的策划案,就看见徐念,带着一群娘子军,浩浩荡荡从前面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