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矮小、强壮的怒鲨站起身来,大声道:“什么人?”
“不知道,但是他们开的,开的是”
怒鲨上去就将那大口喘息一脸紧张的小弟一脚踹翻在地:“妈的,给我说清楚!”
小弟捂着肚子一脸苦相:“是鲨海号。”
场中两人愣住,瘦高有着山羊胡的那人紧张的低声道:“马多,马多,冷静点,别”
“尼玛!”
他话还没有说完,马多就一声暗骂,撞开了小弟冲出了山洞,一把抢过一人手里的望远镜,抬头朝着海面上的那个黑点望去。
而此刻,在船上,麻丝正一手抓着一蓬黑色的头发从厨房走出,顺着头发往下,是五颗苍白的头领。
因为身高的原因,其中一颗拖在甲板上随着麻丝的移动时不时发出咚的一声。
那些暗红的血肉、苍白的皮肤、橙黄的烂牙以及苍白空洞的眼球,一起组合成为了名为胆战心惊的东西。
辉夜越上船边的围栏,从麻丝手里接过这些脑袋,然后一颗颗的摆在脚边,保证对面那人能将这些人的面目看的清清楚楚。
“我草尼玛!”
看着这些熟悉的脸,怒鲨一脚踏碎了脚边的石块,大喝道:“出航,都给我上船,我要杀了他们!”
山羊胡追了出来,手里也拿着个望远镜,见此脸色大变的拉住他的衣服:“马多!他这是在挑衅,就是想你出海,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啊!”
“这”马多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可是接下来他就看到,站在船上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解开了裤袋,对着这个方向撒了一大泡尿。
马多的脸色顿时涨红,周围的一众小弟更是气的嗷嗷直叫。
在海上,这几乎就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羞辱了。
“要帮忙的就给老子上船,不帮忙就给老子滚开!我今天一定要用他的心肝下酒,出海,出海!”
山羊胡被马多一把推倒在地上,后者径直冲向了船,他知道,马多完了。
自从收到老大死在菲利斯珀的消息之后,守家的海贼就分裂成了两大部分,一部分主张散伙,分掉那放在家里的几千万贝利各自逍遥,一部分则主张要去给老大报仇。
马多就是积极的主战分子,这些天辉夜在准备出航,马多同样也找来了船、物资,准备去菲利斯珀杀了血手那个小子。
而之所以他们现在还没有出海,无非就是他一直稳住马多,希望能够得到更多情报再行事。
报纸上对海军当然是歌功颂德,说狂鲨是被岛上的海军发现了然后在造成一定破坏后被抓住,可是他们都知道,狂鲨上岛为的是救自己的弟弟,报纸上只字未提,山羊胡就觉得不对。
如今看见鲨海号开来,不得不说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炮!把炮都给我搬上去,我要轰烂他们的屁股!”
作为狂鲨海贼团今年刚刚新晋的干部,他的地位比老人怒鲨还高一线,留守的目的就是为了能看住怒鲨。
只可惜,他打不过对方,在这种时候,就足以决定一切。
山羊胡起身,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怒鲨,脸色一狠,转身跑进了山洞里。
一艘雅鲁贝尔小型三角帆船,黄金梅丽号就是一艘雅鲁贝尔。很快从白山出航,径直追向鲨海号。
辉夜见鱼儿上钩,简直恨不得马上扬天大笑三声。
“老艾利,开船!哈哈哈,我要杀光他们!还有你们,不想被海贼抓住剥皮晒干的话,就都给我拼命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