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的面色一肃,虽然有些意外对方一来就给自己一个这么严重的考验,但是他没有退却:“我能去火堆那边吗?亮一点终究是好的!”
洛克拉点头,于是一行人除了巡逻的,一起返回了火堆旁,辉夜借着火光清楚的看到了女生手臂上的肌肉已经有一小部分坏死。
“你的情况很严重,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现在只能给你吃抗生素,你要想活下来,就必须有消毒的酒精,我才能给你切除腐肉、缝合伤口!”
名为河西尔的女生顿时大怒:“那要你有什么用?”
辉夜毫不害怕的和她对视:“我只是个半路出家的医生,我不是神!我说的很清楚了!”
“你找死!”
河西尔伸出右手,一把掐住辉夜的脖子,因为太过虚弱,辉夜甚至反应不过来,就已经快窒息了。
“够了!”洛克拉制止了河西尔,然后对着队伍中一个家伙瞪了一眼,后者才不情不愿的走上来,拿出一个小瓶子递了过来,嘴里还嘟囔道:“上次还不是借了我的酒,但有什么用,哼,河西尔你欠我一块印章,你死了我就从你尸体上拿。”
河西尔的努色收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放下了辉夜。
辉夜也没有动怒,起身之后拿过酒瓶,闻了闻之后,点了点头:“够烈!”
酒壶主人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回座位,河西尔也用期待又警惕的复杂眼神看着他。
不过辉夜没有第一时间给河西尔处理伤口,甚至装作没有看到河西尔眼神的,走到火堆旁,先用水壶烧了一壶的热水。
火堆周围,大大小小插着数十根烤肉,辉夜不由的咽了口唾沫,一天没吃饭的肚子也传来咕咕的叫声。
“大家先吃饭。”
洛克拉肯定是有意的,招呼众人吃饭,把他晾在了哪里,听着周围的吞咽声,辉夜的肚子叫的更厉害,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是看起来变成了装腔作势,即便是心情恶劣且不耐烦的河西尔都忍不住怪异的、打趣的看着他。
很快,水烧好了,辉夜先将一块纱布塞进去煮了几分钟,然后才取出纱布,冲了点冷水,用半壶很烫水将手洗的干干静静,这才打开酒壶,倒出一小瓶盖的烈酒,将手术刀和缝合要用的绳子、肉钩全部放了进去消毒,
然后他才举着烫水对河西尔道:“忍着点!”
河西尔点点头,死死的盯着他,辉夜相信,要是他有任何让这个姑娘不满的地方,这家伙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他。
辉夜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手稳定下来,调整好了坐姿,才用煮过的纱布和还在滚烫的热水一点点的清理这姑娘狼藉的手臂。
在烫水下,血肉中涌出红色,那些惨白的腐肉更有了要熟的感觉,河西尔嘴中发出一声闷哼,很明显剧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