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辉夜的动作充满了异样的魔性和美。
那是恐惧之美,震颤之美。
是凌辱之美,是威吓之美。
是黑暗之美,是冷月之美。
这夜,祭司再一次向苍天投入祭品,就像是他刚刚登上岛屿的那一夜,这间破旧的寝室便是神庙,尸体便是雕塑,鲜血便是美酒,怀中的一团陷入深渊越来越深的恐惧便是向天月投去的祭品。
黑暗中,似有低语。
月光和冷风轻声转移,始终围在一男一女的身边,看着他们演绎彼此的角色并发酵升华。
“呵呵呵”
辉夜吻上了她的耳朵,轻轻伸出舌头舔过。
少女浑身的鸡皮疙瘩徒然而起,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怕呢。”
辉夜狞笑着看着她,却又似乎不解的说道:“别怕,别怕,我不吃人的,虽然你肯定要死了,但是死之前一定要开心啊,你也不想自己下地狱了一幅哭丧脸对不对?”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哈哈哈!我也不想死啊,我猜一下,你当时是不是想抓了我喂虫子?”
“没,没有!”
辉夜打断了她,自顾自的继续道:“你说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总共瞪过我132次,至少50次对我产生杀意,还25次故意推我下水、踢我、打我的头,宝贝儿,我可都记着呢。”
一个男人,凭什么就不能斤斤计较?
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今天,他就是要将一切都拿回来。
月亮落下,这一夜国王看来没有让他们自相残杀的打算。
第二天的太阳开始缓缓的升起,辉夜怀中的少女颤抖了一夜,心灵被恐惧吞噬,眼睛一次也不敢睁开,只是一个劲的哭眼泪止也止不住的哭。
她怕极了!
很难想象如此强大,一直是训练营一霸的她会哭的如此厉害。
弱小,并不以力量为转移!心灵的弱小,才是真的弱小!
辉夜拍了她一夜的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用断了的手脚无力的挣扎着、颤声道:“别别杀我,呜呜呜,求求你,别!”
咔!
辉夜掰断了她的脖子,“折磨”了他一夜的辉夜仰头狂笑,突然想起了什么,压不住笑声的在在她耳边低声道:“忘了说,下辈子,别惹我!”
说完,就将她的尸体像扔破娃娃一夜扔到了窗下。
嘎吱一声,休息区的大门打开了,可可等四个送早餐的教官打开了大门,看着一地的尸体,霎时间,目瞪口呆。
“哟,早上好。”
清晨升起的暖阳从蔚蓝的海面温暖的射在他的身上,少年微染鲜血的双手在头上微微一划,笑容阳光灿烂,在他的脚下,少女的睁着眼睛流泪的尸体扭曲的如同王座。
四周散乱的一片尸体便于是像一群给他行礼的臣子。
呵,倒也是。
他们至少都“服”了!
哐当一声,可可,包括三个见惯了死亡淘汰赛的老师手都是一抖,餐盘坠落,食物撒了一地。
辉夜微微笑笑,转过头向着阳光。
“哟嚯嚯嚯,哟嚯嚯嚯,哟吼吼吼,哟吼吼吼,宾克斯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在阳光下大笑起来,神色肆意又张狂!
后世将这一天称为,死亡淘汰赛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