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怕。
“好！”
见到辉夜眼中的凄厉笑意，厄尔奇多叫了声好，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愤怒过了，此刻又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酒然后喷在了鞭子上。
啪！又是一鞭，而且就在同一个位置，高浓度的酒精提供了更清晰、深邃的痛感。
辉夜死死的咬住牙齿，身子无可抑制的拱起。
太痛了！
可这就是你所有的本事了吗？
哈哈哈！
打完这一下，厄尔奇多似乎终于想起了某些差点“忘记”的事情。
“上面已经发话了，给你的奖励也备好了，雅克，一会儿把他送去依科莱姆那里包扎一下，我们就离开，老子已经等不及喝花酒了。”
被吊着的辉夜眼中笑意一点点消散，身子微微激动的颤抖起来，眼中的光芒亮的吓人，他不是因为疼痛结束而激动。
而是想着，终于结束了，那我岂不是可以得到自然系的恶魔果实了！
厄尔奇多似乎是注意到了他心中所想，玩味的看着他，慢悠悠的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上面给你的奖励改了，据说那可是政府科研机构的最新成果，吃了恶魔果实的武器，啧啧啧，羡慕啊！”
辉夜嘴角慢慢出现的笑容顿时一僵，心中出现了强烈的愤怒，然后又一点点的冷凝下来，冷冷的看着他：“你坑我？”
看着辉夜平静脸庞下歇斯底里的眼睛，雅克的眼中也多出了快意和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辉夜这样的垃圾怎么配得上自然系恶魔果实？拼死拼活一番，最后却发现得到的金牌变成了黑铁片，可怜啊。
他心中不愿承认的是，他在庆幸辉夜没有得到果实。
厄尔奇多上前一手挥过，将吊着辉夜的绳索切断，然后眯着眼睛，哼着小曲观看最后的大戏。
噗。
绳子一断，插入身子的水管也脱离开来，冰冷的海水浇在他的身上，海盐带来剧痛的同时，辉夜被灌水的下半部身体发出难以言喻的古怪声音。
厄尔奇多忍不住发出了嘲讽而快意的大笑：“哈哈哈哈！”
辉夜死死的握住拳头。
心中暗道。
被让我知道是谁在给我下绊子！
真的！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几天后，返程的军舰里一个狭窄的房间。
辉夜正站在一面全身镜前看着自己的身体。
腹部和手部丑恶的伤疤，十指指尖上惨红色的无法修复的烧伤，一身隐藏在并不爆炸肌肉下的爆炸力量，一次人体极限的突破，海军六式的修行方式、初步掌握的铁四式，以及一身的难忘经历。
带着这些印记，他活下来了。
又一次！
而所有人都死在了那里。
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后一把黑鞘的长刀。
那就是他得到的奖励。
海军天才，贝加庞克开发的道具，吃下恶魔果实的武器，只不过辉夜很清楚，他拿到的这一把，是鸡肋般的半失败品，吃下了超人系灯光果实的武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