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快步冲向通道口,却没想到辉夜又一闪身,重新出现在了通道口,看清了他手中的东西,武士顿时惊慌失措。
“无耻!”
哒哒哒哒哒!
重机枪的子弹在相对密闭的空间中根本无处可躲,想要挥刀砍开墙壁逃离的武士轻易被子弹追上从后面打成了筛子。
无耻?嘿!被子弹从背后打死,对于一个武士来说这才算是耻辱,更何况这人也是个傻子,站在这么封闭的空间里,外面还有机枪,以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吗?
失了智啊。
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子设计这一一个通道,还派一个近身战士守在这里,可能还觉得不好杀,友情在外面附赠了两挺重机枪,送人头还是有仇?
辉夜有时候真的觉得委屈,委屈于杀人杀得太容易了些。
解决了最后一个障碍,大厅里,剩下的只是几个拿着手枪一脸惊慌的工作人员。
“我不杀你们,把吊臂启动!”
一个酒糟鼻的大汉颤抖的举着枪,根本没有看清局势,竟然想要讨价还价。
“打开的话,海运王大人会杀了我们的。”
剃!
下一刻,辉夜出现在他的身边将他变成了一具尸体,无语道:“那你以为我杀了外面这么多人,进来是为什么?”
记得曾经在乞丐窝,爱玛明知道是他设计了他们这群家伙,竟然还想让他去刀疤那里自首,真的,人们是不是习惯于低头然后露出一点可怜的样子就要通过道德绑架来祈求别人做事?
放下反抗是最愚蠢的,祈求别人怜悯简直愚不可及。
据说在二战的时候,德国士兵会把俘虏带到森林里,让他们挖坑,他们明明知道这些坑是给自己准备的,还是挖的无比卖力,然后在面对枪口的时候,跪地祈求饶命。
说句不好听的,要求饶也早一点啊,对方说不定怕自己挖坑麻烦还真把你放了,但你把坑都挖好了,呵呵,可笑啊。
鲜血终于让这群人意识到,求饶是无用的,他们却又不敢反抗,于是只能听从辉夜的命令。
很快,吊臂放下,船只入海,而那边的喧闹中,似乎有人被辉夜这里的动静吸引,真有人往这里来,辉夜将这里看到了自己脸,并且能操控吊臂的所有人都干掉,然后,撞破操控间的窗户,用月步落到了船上。
“走吧,东海已经对我们敞开了怀抱!”
皎月已经归去,海面上,朝阳耀耀生辉,温暖张扬。
鲜血在流淌,散发着红色的美丽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