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司机张伯满脸欣慰的看着麓景鸣:“我之前还以为少爷您要正常生活,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适应呢,没想到您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适应这个社会的变化了。”
麓景鸣没忍住骄傲地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那当然,我最聪明了。”
“是是是,您最聪明了。”司机张伯从未见过麓景鸣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不由哈哈大笑着点了点头:“少爷小的时候就聪明,没想到等长大了更聪明了。”
麓景鸣:那是!
麓景鸣心里应和一声,但是基于叶芯在这里,他不好太过骄傲和嘚瑟,于是连忙谦虚地摇头摆手:“也没有,只不过适应的比较快而已。”
“少爷不用谦虚。”司机张伯一见他这样,心里不禁觉得更柔软了:“您本就聪明,只不过以前是因为……”
司机张伯的话还没说完,自己就突然感觉到不对了,一时闭上嘴,立马改口道:“马上就中午了,您和少夫人如果再不上去,可能在山上游玩的时间就少了。”
司机张伯说着,还对他们催促了一句:“快上去吧。”
叶芯哪里不知道他没说完的那段话是什么,因此在他颇为生硬的转移话题时,没有不长眼色的继续询问,而是对着身旁的麓景鸣说一声:“走吧。”
麓景鸣自己是对以前不介意的,但防不住身边的人觉得他很在意,其实他对此感到很无奈,只不过身边的人大多数都这样想,就算他能跟一个人解释,但也不可能跟每个人都解释的清楚,因此在听到这种话,他一般都是无视。
恰好叶芯对此也并不在意,所以在听到叶芯这么说后,立马跟着叶芯朝山上走了过去。
司机张伯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内心活动,只以为叶芯听了这话,肯定要对麓景鸣产生怀疑,因此在心里感到万分后悔。
半山腰。
“麓景鸣,你累不累啊?”叶芯一手扶着腰,一手拄着从台阶两边随手捡的木棍,边往上爬边对身旁的麓景鸣,气喘吁吁的问。
“呃……”麓景鸣同样气喘吁吁地拄着从台阶两边捡来的木棍,一面双腿沉重的往山上爬,一面仔细思考着要怎么回答。
如果诚实回答的话,他肯定是累的,但这样说的话,会不会显得他太没男子气概,比芯芯一个弱女子还要柔弱?
可如果不诚实回答,他又真的很累,万一芯芯要求他背她,怎么办?
当然他是非常愿意背芯芯,但是目前他体力已经快要透支了,再加上在半山腰,这里又是带着点湿滑的台阶,他怕万一走路不稳当,带着芯芯一起从山上滚下去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