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助理，我刚刚是在问你吗？还是说，你已经能代替明少爷？”
她的反唇相讥令云逸有些恼怒，嘴角一抽，一抹寒光从眼底倾泻了出来。
“你不过是厉流殇抛弃的一颗棋子，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
“够了。”
明战将手中已经见底的玻璃杯朝地上狠狠一扔，碎裂之声令人胆寒心悸。
云逸抬手，伸出食指，咬唇，朝暮雪指了指。收紧的眸光里分明写着。
你给我等着。
暮雪狠狠得瞪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说吧，你想谈什么？”
明战再次上下打量了暮雪一眼，冷着脸，问道。
“明少爷，我想加入聿集团。”
暮雪看着他，拎着手提包的手紧了紧。红唇翕动，目光坚定。
“你说什么？”
云逸忍不住又插话进来。
“我说云助理，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暮雪瞟了他一眼，嘴角泛起一抹冷嘲。
“我懂不懂规矩，轮得到你说吗？”
云逸白了她一眼。
“你……”
暮雪气急，妆容精致的脸庞怒意袅袅。她抿了抿唇，掉头，看向了波光粼粼的湖面。
“后退五米。”
明战终于出声阻止，英挺的剑眉蹙得很紧。
“是，少爷。”
云逸不服气得瞪了暮雪一眼，双手抱臂，朝后迈步。
暮雪见他远离，这才回头再次看向明战。
“明少爷，我刚才的提议……”
“你想加入聿集团？理由？”
明战看她，俊脸不带一丝笑意。声音清冽，如古筝发出的冰冷弦音。
“我恨厉流殇。”
暮雪眸光一紧，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据说所知，暮小姐对厉总可是倾慕有加，怎么会恨他呢？难道，他玩弄了你？”
明战抿了一下唇角，似笑非笑道。
“明少爷说得没错，他的确玩弄了我。”
暮雪黑发遮住的耳后，泛着灼烫的红色。许是语气太重，唇上布满了细细的齿痕。
“传闻厉总不近女色，原来都是假的……”
明战勾唇，眸中浮出一抹莫名笑意。
“明少爷，传闻未必是真。”
暮雪拎着手提包的手指再次紧了紧，另一只手，攥成了拳头。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他看出任何的破绽来。
这些话，说出口，心会痛。
“哦，是吗？暮小姐，就算这样，我还是没有办法完全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厉流殇派过来的……”
末尾一句，像是开玩笑。
“切……”
五米之外的云逸听得真切，又想插嘴，看到明战寒肆的背影，只是撇了撇嘴。
“明少爷，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若不信我，那就算了。”
暮雪眉梢一挑，笑道。
“暮小姐说得很有道理……”
明战看了她一眼，幽幽说道。
“少爷，你别相信她……”
云逸见状，忍不住小声提醒了他一声。
“暮小姐，明天九点，啸天办公大楼见。”
明战轻轻勾唇，冷声说道。
“少爷……”
云逸原地懵圈。
“多谢明少爷信任。”
暮雪似乎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快同意。挽起嘴角，对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