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就听见两人在外面的闲谈,柳斐斐几番犹豫,还是开了小四合的后门,将两个人请进屋中。
“沈公子,江公子,请喝茶。”
江盛倒是没给柳斐斐什么好脸色,这会儿心里也还气着年美言。
沈羿修端着茶杯,冷不丁问道:“我总瞧着年姑娘眼熟,但听着她的口音,应该不是陵京人,之前家在哪里?”
柳斐斐一愣,不知沈羿修为什么突然会问这个,但还是老实的摇头。
虽说她和小十五共同在隐玉门,但门中弟子的私事,没有人会妄自打探,更别提知晓小十五的家在哪里。
“年姑娘出生乡野,沈公子常在陵京,又怎么会认识?”
“沈某……年少时并不在陵京。”沈羿修喝下一口茶,眼神并没有焦距。
回到陵京也有大半年了,可他就是半点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也就是因为母亲知道他一直记挂着那段空白的记忆,所以才给他说了温长欢这门亲事,想让他不再追溯过去。
门外传来声声犬吠,紧接着一只橙黄色的家犬就冲进屋里,一溜烟,直扑沈羿修而去。
“巴豆!”追在后面的年美言厉声喝止,看到大黄狗收住动作,转而欢快地凑到她脚边,绕着她周身转圈,这才呵责,“不要伤到客人。”
“汪汪!”巴豆似乎有不满,吼了两声,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又凑到了沈羿修脚边。
年美言眼尖,早就在进屋的时候就看到沈羿修的手已经搭上佩剑,如果不是她及时喊住,恐怕刚才一瞬间,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见大黄狗还凑在自己脚边,沈羿修脸色不好看,一手还是紧紧握着刀柄。
就连坐在一旁的江盛都看出了端疑:“修,你居然还怕这黄毛畜牲啊。”
才爽朗笑出声,年美言捏着一把银针直逼江盛命穴:“你再说一遍谁是黄毛畜牲?”
“不就说只狗……”
年美言又把针逼近了几分,只要再用点力,就能刺穿皮肉,一招毙命。
“我错了,我错了祖宗,这,这是我祖宗。”江盛冷汗直冒,喉结上下滚动,求饶着说。
巴豆很欢快地“汪”了一声,似乎也很开心有这么个孙子。
年美言这才面含笑意,收回了银针。
江盛当即扑到沈羿修怀里,“修,这女人欺负我!”
这一声娇涩的模样,倒真是像极了女子。
年美言抖了抖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半点都没有招呼这两个人的意识,喊了巴豆就进了厨房:“走,巴豆,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沈羿修站起身,丝毫不顾及还扑在怀里的江盛,拂袖将他甩在了地上:“不要碰我。”
“当日你抱着这个女人走了大半个陵京,怎么也没见你有洁癖!”江盛更委屈了。
还没走远的年美言停住了脚步,看向沈羿修。新笔趣阁510xs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