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那个天阶高手，什么来历？”
“我虽然知道，但我毕竟做的不是慈善是生意。”白执事看着林沐然，嘴角上扬。
“当然，百晓堂就是做这种生意的，不是吗？”林沐然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白执事。
“所以，想知道，可以，付钱。”
“白执事开个价……”
“天阶高手非同小可，这样吧，整个四水集团，换一个天阶高手的生平……别说来历了，就是你要她三岁做的事情，我也能给你找出来。”
“啥？”林沐然一愣，这么贵，信口胡诌的吧。
“看起来，你还是对古武接触得少……”
白执事摇了摇头，道：“又或者，你起点太高，不知道天阶高手意味着什么。毕竟，都见过这么多天阶高手了……”
林沐然顿时一惊，他确实见过天阶高手，师父肯定是一个，萧家老祖、普惠大师，还有江城的老人，以及面前这个……
但是，白执事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那么惊讶，毕竟是百晓堂，这都不知道，就砸招牌了……”
“看在你还顺眼，再告诉你一个惊掉下巴的消息……”
“龙王集团背后，同样是一个古武势力，和洪门与望月阁不同，龙王集团本身，就是这个古武势力……”
“这样么？”林沐然皱眉，要是这样，秦龙王就是头领么？可也解释不通秦瑶、秦玉啊，她们可是完全不懂古武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说的，千真万确。而你眼中所谓的普通人……有时候，眼见可不一定为实哦……”
这个消息，冲击真的很大，但是也可以解释，神秘的龙王集团，为何能够在天堑江长存。
“秦瑶也是古武？”林沐然看向白执事。
“我怎么知道，不过，身为七个统领之一秦龙王的孙女，不会古武，有些说不过去吧？”
白执事看着林沐然，笑了笑。
“还是讲不通……”
林沐然还记得无戒都说过，龙王集团的秦龙王拜访过他师父，虽说普惠大师是佛门高层，即便有古武高手拜会也是理所应当。
但是，龙王集团和俗世的牵扯太深了，深到林沐然都觉得，这就是一个世俗的势力，与之前所见的古武势力，截然相反。
“你讲的通讲不通关我屁事，你就是在世俗先遇到了他们，恰巧他们隐藏得好。当初在峨眉，你见过萧娴雅，不就没那么大的反应了么……”
林沐然皱眉，想想也是，可能就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可是，要是龙王集团是古武势力，无戒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身边那个小和尚？”
林沐然点了点头。
“他的实力是不错，可是他才多大，多半就是打娘胎修炼的货色，能知道多少东西……”
看到林沐然还想说什么，白执事开口：“行了，不要再问了，再问收钱了……”
林沐然苦笑，是啊，白执事和自己非亲非故，凭什么要为他解惑。
不过很快，林沐然也有些皱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了……
为什么？仅仅是因为，知道龙王集团非同寻常，所产生的震撼？还是……因为秦瑶？
林沐然皱眉紧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行了，你在这里慢慢想吧……”
白执事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有停了下来，转过身。
“对了，望月阁也好，龙王集团也好，他们本身的存在，是既定的事实，你不信也得信。你是不是应该想想，他们本身，来到龙城，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等林沐然再说话，白执事已经离开了。
“是啊，他们为什么来龙城？”白执事的话，让林沐然陷入了沉思。
或许，洪门内斗的首战场，定在龙城，并不是一个巧合……
杜家、肖家、龙王集团，绕不开的，只有一个人……
“难不成，真是我？我是唐僧肉么？”林沐然面露苦色，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解释。
“老贼啊老贼……”林沐然眼前一亮，或许，老贼，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想了想，林沐然拨通了柳飞雪的电话。
“飞雪，你让无戒来一趟四水集团。”
“出什么事了么？”电话那头的柳飞雪，疑惑不解。
“回来再告诉你……”林沐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