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冯天远带着笑容离开，看样子，并不失望。
事实上，没什么可失望的，他已经得到了林沐然的答案，观望。也就是说，暂时两不相帮。如果接下来的是消耗战，他赢定了。
“奇怪，叶洪怎么可能连面都不和我见了？”林沐然现在窗户前，目送冯天远的车子离开，与此同时，神色疑惑，喃喃自语着。
两家与龙腾公司的接洽，只是表面上的功夫。他们都知道，这种大事能做主的是谁，所以冯天远又跑到了林沐然这里。
但是，自认为和林沐然关系不错的叶洪，却一直没有来。
“有些……不合理啊。”林沐然感叹一声，继而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龙茂川走了进来，一脸犹豫的样子，看着低头办公的林沐然，欲言又止。
“门既然敞开了，就是让你畅所欲言。我这里，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林沐然头并没有抬，对着龙茂川开口。
“林董，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坦白……”龙茂川看着林沐然，神色依旧很犹豫。
“说吧。”林沐然抬起了头，放下了手里的事。
“其实，叶洪私底下找过我，送给我不少东西……”龙茂川看着林沐然，神色很愧疚。
林沐然点了点头，不以为意。
这就解释得通了，叶洪这是在坑龙茂川啊。只要龙茂川让龙腾公司和雨花集团合作，到时候雨花集团就会得益，而龙茂川，也会被自己降职。
但是，一切都已成定局，合作，只能是继续。
“这倒符合叶洪一贯的做派……”所以，林沐然才没有表现出多惊讶，因为一切都早有预料。
“林董，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叶洪的东西，我都退回去了。”看到林沐然这个样子，龙茂川急忙开口。
有的人，越是喜怒不形于色，就越恐怖。龙茂川看来，林沐然就是这样一个人。
林沐然点了点头，道：“如果他不收，你就收了吧。”
“林董的意思是？”龙茂川有些疑惑的看着林沐然，有些搞不懂林沐然这是什么意思了。
林沐然一笑，道：“叶洪如果不这样我倒觉得有些奇怪。你就当安了叶洪的心……”
“可是，林董，叶洪这样，分明是不怀好意……”龙茂川还是有些不安，看着林沐然，一脸急切的样子。
“你放心，我不会怪你。叶洪么……两面三刀，这样，很正常。”林沐然一笑，算是安了龙茂川的心吧。
龙茂川点了点头，明白了林沐然的意思：“您的意思是让我迷惑他们？”
林沐然点了点头，道：“不错，现在局势对我，并不明朗，所以，我需要继续观望……”
“是因为秦小姐？”龙茂川看着林沐然，猜出了林沐然的意思。
林沐然点了点头，一叹，道：“是啊，秦瑶费尽心思让我就在巴陵，龙王集团又在巴陵，又和我合作……以前没觉得，现在看来，满满的，都是问题啊……”
龙茂川不语，这些问题，他也无法解答。
林沐然站了起来，拍了拍龙茂川的肩膀，道：“这都算不得什么，只要你能够迷途知返，我这里还是欢迎你的。前提是，你不要真的鬼迷了心窍，做出了什么对公司无利又无法挽回的事情。”
龙茂川点了点头。
其实，从老板变成总经理，落差还是很大的。所以，龙茂川一些举动，林沐然也能够理解。
不过，龙茂川就是有些胆小，喜欢跑路。除此之外，还是没别的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