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点了点头，道：“官方正式的，他们也说在征求你的意见，希望我帮着争取一下。”
“你怎么看？”林沐然看着老秦，问。
老秦摇了摇头，道：“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了？”林沐然露出一个笑容，看着老秦。
老秦一脸认真，道：“怎么说呢，少夫人和柳冰之间、王二和冯家之间，都有着不可调解的矛盾。但是，从我的位置上来看，确实是有利于四水集团的。当然，我也知道，他们看重的，并不止四水集团的实力。”
四水集团的实力固然重要，但是老秦知道，冯天远更加看重的，应该是林沐然的能力以及四水集团所处的位置。四水集团地处龙城，和雨花集团来自同一个地方。
到时候，两边的人联合在一起，给雨花集团来一个釜底抽薪，雨花集团绝对要完。
算是双赢的事情，冯家没了后顾之忧，洪海集团也不用面对咄咄逼人的雨花集团，四水集团也可以借着洪海集团为跳板，真正的走向国际。
林沐然和老秦都很清楚，这可不是像上两次那样，只是说说而已。前面两次的许诺，那都是生意人的空头支票，但是这次，却是绝对的势在必行。
只不过，柳飞雪和王二的感受，也是他们必须要考虑的。
“要是真的让我选择，我可能会选择放弃这次机会。但是，如果说夫人也在城……”老秦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如果林沐然的母亲在城，林沐然也想救出自己的母亲的话，和冯天远的合作也是势在必行，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他们方便行事。
林沐然叹了一口气，道：“所以，很难选择啊……”
“少夫人和王二知道么？”老秦看了一眼林沐然，问。
林沐然点了点头，道：“没瞒着他们。其实，冯天远打电话给我在前，当时我的打算，其实是明确的拒绝冯天远的。不过……”
想到这里，林沐然就有些头疼，即便王二和柳飞雪都表示可以和洪海集团合作，但是林沐然也不想这样做。这样无疑是把他们抛在了脑后。
但是，如果在城没有一个地头蛇的带领，很有可能，会困难千倍万倍。
林沐然摇了摇头，道：“算了，不想了。”
“暂时选择观望么？”老秦看着林沐然，有些不解。
林沐然摇了摇头，道：“我要先把城的情况弄清楚再说。”
他所指的情况，并不是在城内的企业什么的，而是城内的古武势力。
“这个……”老秦一脸为难，关于城，他虽然有一些了解，但是都是世俗的那些企业罢了。要说古武势力，还真不清楚。
就算是交给天网调查，天网的手也不可能伸那么长。
林沐然一笑，道：“放心，不找天网，还有别的消息来源……”
然后，林沐然拿着车钥匙，站了起来，他打算去一趟百晓堂。
“少爷，那洪海集团那边我怎么回复？”老秦看着林沐然，问。
这种事情，他也不好擅自做主。
林沐然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先回复说在极力促成，但是需要时间。”
老秦点了点头，有林沐然这句话，就好办事了。
“哦，对了……”突然，林沐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老秦。
“少爷，还有什么事么？”老秦一脸笑容，恭恭敬敬的看着林沐然。
“通知王二，我们要开始在城建立情报网了，不管我们是不是和洪海集团合作，都要上手了。”林沐然看着老秦，道。
这件事也忘了和王二交代了。
幸好，差一点就忘了。
“少爷，你放心吧，我会让王二干好这件事的。”老秦点了点头。
交代完之后，林沐然来着车子，离开了四水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