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女人都要不起,熊志远嘿嘿一笑,窃喜对方没发现,赶紧把手里仅剩的一对7打了出去。
小倩跟楚小蓉都是一愣,看熊志远居然出完了,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不应该还有两张吗?”小倩警觉道。
熊志远白了她一眼,说别耍赖,他已经出完了,不信可以让她们数牌,自己绝对没有藏牌。
那两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还真拿起牌堆数了起来,结果还真没有少,熊志远不由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这次轮到熊志远洗牌,趁着两人聊天之际,赶紧把两张看好的大小王藏在最下面,假装洗了洗。
发牌的时候,通常最下面的三张是地主牌,作为常驻地主,他自然是将王炸收入麾下。
这次,毫无疑问,熊志远再次战败两人,熊志远忍不住得意地翘起二郎腿来。
没办法,谁让自己太聪明了,聪明的自己都惊艳了自己。
所以,他赶紧拿出万宝路出来压压惊,点上烟深吸一口,熊志远继续贼兮兮地洗起牌来。
故技重施,熊志远将早已看好的几张牌藏在牌底下,然后再次发牌。
“这次,我就不信你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小倩嘀咕地抓起牌道。
熊志远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可能是做贼心虚的原因,他很是老实地整理起牌来。
接着,一条顺子,三带一连翻整上,两女人瞬间给整懵了,她们甚是焦急地互相对了下牌,结果发现还是要不了。
熊志远得意地将手中的单牌再搞上,最后捏着一对王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在那抓耳挠腮。
“你还有几张牌?”小倩警惕地问道。
熊志远不说话,让她们赶紧出,小倩跟楚小蓉立即不乐意了,说不玩了。
熊志远一愣,悲愤道:“怎么就不玩了?”
小倩鸡贼道:“手里居然捏了个王炸,连续几把都有,肯定是在作弊!”
熊志远撇撇嘴,说这是自己运气好,控诉两人不能耍赖。
小倩朝他做了鬼脸,拉着楚小蓉就赶紧往房间跑。
太阳在天际孵化,一道温柔的阳光悄然漫溢窗台,窗台沾着雨露的月季花也巍巍颤颤地展露花苞。
“你们早餐想吃什么?”熊志远起身点上一根香烟道。
两人不想吃太多,来点简单的就行了,熊志远想了想,询问了几个菜式,她们都觉得可以,他便起床了。
洗漱完毕,听见这两人在聊天,似乎在说去哪里玩的事情。
熊志远催促她们赶紧起床,然后自行去厨房捣鼓起来。
可能是最近下厨频繁,熊志远感觉自己对颠锅愈发娴熟,炒菜什么的在他手里,他几乎能清楚知道菜什么时候该翻炒,什么时候该放调料最合适。
冥冥中,有种菜即是我,我即是菜,人菜合一的错觉。
早餐一切就绪,两个丫头居然还没有出来,熊志远只得进去叫。
这时,他听到床头有手机在响,他忙过去看了一下,是肖安琪打来的电话。
他接通了电话,两人问了声好。
随后,她又问起熊志远跟武雅雯的事情来。
看样子,是武雅雯跟她说了,毕竟是好姐妹,说这些事情也实属正常。
不过,熊志远一听她这样提问,心里立即明白这丫头可能是来给武雅雯当说客的了。
他微笑地脸一僵,犹豫了一下,冷声道:“以后,别再跟我提武雅雯这个女人,我已经跟她井水不犯河水了。”
肖安琪一愣,还想说些什么,熊志远立即强硬地告诉她,如果她还要继续说这件事,他就挂电话了。
肖安琪犹豫了一下,只得岔开话题,问了下熊志远最近的生活以及今后的打算。
熊志远深吸了口气道:“我想要平凡的生活,好好的,安静地活着就行了。
顺便帮我告诉武雅雯说,我欠她的,已经在小月死的那一天还给她了。
让她以后别再找人过来试探我了,我很害怕她,我也厌烦了她的阴谋诡计。
以后离我远一点,不然,我会感觉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