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这就找人把张坤扔到南湖!”
周长海的命令像是一道重击,张坤顿时双腿一软,吓的泪都飞出来了,哭求道:“周叔,你可不能把我扔到南湖啊,不行,我要给我爸打电话!”
周长海不屑的扫了一眼张坤:“你找你爸管什么用,你们张家在刚才那个年轻人面前不过就是一群土鸡瓦狗!”
张坤面色惨白,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另一边,回来的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搭理谁,林辰也只当还杨家一个人情而已。
走到酒店门口,杨芊芊开口道:“刚才谢谢了。”
“嗯。”
林辰应了一声,径直走进酒店。
杨芊芊愣了几秒,随后气得直跺脚,冲着林辰的背影道:
“本小姐能给你道歉,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你居然还这么冷淡,真是给脸不要脸!”
回到套房,林辰给楚月彤发了几条微信,便放下手机,继续练功。
关于太玄古经,他还有许多需要领悟。
他要早日完成爷爷的遗愿,。
爷爷守了一辈子的秘密,托付给了他,他现在承载的是爷爷的遗志,从小对他最亲的就是爷爷,他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爷爷的遗愿!
将让爷爷的名字,写入燕京林家的家谱中,让爷爷的灵牌回到祖祠!
与此同时,酒店的某一个总统套房内。
一名穿着青色练功服的男子摘下胸章,一脸惬意的坐在沙发上。
这枚胸章极为独特,是用一种特殊金属打造的,每个棱角都极其尖锐,胸章泛着银光,上面标刻着一个武字!
演武堂成员专属标志!
银色,是中级成员的身份象征。
“南诏,这就是明天的对战名单。”一名老者走进套房,将一份名单放在了齐南诏的面前。
“钟伯,给我这些名单有什么用,这次的省赛不过就是一群臭鱼烂虾罢了。”齐南诏不屑道,身为演武堂中级成员,这些底气他还是有的。
“话虽如此,但南诏,仍不可大意啊,只要拿下这次省赛冠军,我也能功成身退了。”钟伯说道。
齐南诏轻蔑的冷哼一声“不过就是个省赛冠军而已,钟伯,你这追求也太低了,不光是人老了,这斗志也磨灭的没了啊,真是一把老骨头。”
面对齐南诏的嘲讽,钟伯也只能一笑了之,他虽然是武协会长,但齐南诏的身份在他之上,他也不敢随便忤逆。
那块演武堂胸章,就是身份的代表。
如今的华夏武协不过就是演武堂的傀儡罢了,华夏武协的高层背地里都是由武协操控,武协崇尚的是武道,以武道为尊!
“咦,这个人名倒是陌生,无门无派还是个新秀。”齐南诏挑起眉头,饶有兴味。
能够参加省赛的要么就是武协亲自推送的人,要么就是有名的武学门派提名的人,毕竟这种规模的比赛,一年也只有一次。
“是有些奇怪,是苏城武协提名的,但没有任何参赛经历,难不成是苏城为了应付这次省赛推送的人选。”钟伯看了眼,说道。
齐南诏放下名单,不屑冷笑道:“原来是一个无名小卒,呵,看来明天要教育教育那些废物武协了,什么臭鱼烂虾都敢收!”
被齐南诏指名骂武协,身为武协会长的钟伯脸色难看,但也只能隐忍,年近六十,比齐南诏大了将近三十岁,却只能容忍小辈放肆!
“话虽如此,但南诏你还是要小心啊,小心驶得万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