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冷了,我们回去吧。”
……
深夜,苏城大桥下。
夜风阵阵,吹起大江涟漪。
一老一小,两道身影,站在江畔。
老者白发苍苍,身穿灰色布衣,若是林辰在场,必然能一眼认出老者的身份。
赫然正是之前在晋州和齐南诏一同参加省级武赛的钟伯。
而在他旁边,那道年轻身影,自然便是齐南诏。
只不过,现在的齐南诏早已经没了之前在晋州时那么意气风发,两眼耷拉着,看起来有气无力。
“南诏,演武堂那边的事,你别放在心上,你被演武堂除名,虽然很不幸,但不可否认你是一位武道天才。”钟伯说道。
“武道天才?”
“呵呵。”
齐南诏满脸冷笑,甚至带着几分自嘲。
“一个全身武力被废,彻底和武道之路绝缘,被演武堂亲自逐出的天才?”
“这也不能怪演武堂,毕竟,你确实一身武力被废。”
钟伯轻描淡写的说道。
“林辰,都是那个林辰,如果不是因为他,我现在还是演武堂的天才!”齐南诏紧咬着牙,仿佛要把牙咬碎一般,那双目之中满是怒火。
在晋州的那场比赛,因为林辰的出现,他不仅和冠军无缘,更重要的是,自己被林辰重伤,虽然最后经过治疗,但一身武力还是被废。
在演武堂,武力就决定了自己是否有资格说话的权利,一身武力被废,那就无异于一个废人。
他本可以扬名天下,却折在林辰的手上,他不甘心,他要让林辰付出代价!
齐南诏心中想着,浑身杀气森冷。
“你想做什么,我管不着,但我还是出于好心的奉劝你,那个人,你绝非他的对手,就不要去自寻死路。”钟伯随口说道。
“什么叫自寻死路,你最好注意你和我说话的态度!”齐南诏冷冷喝道。
“齐南诏,别忘了,如果不是受你家族所托,我才不会和你一起来这苏城,你以为老夫怕你不成?”钟伯冷哼一声。
之前在晋州的时候,钟伯就看不惯齐南诏,只不过当时是碍于齐南诏的身份,至于现在,齐南诏被逐出演武堂,他也就没什么忌惮的了。
“你!”
“你个老东西!”
齐南诏气焰削弱几分,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管,拿钱办事,这里不是中海,你必须给我想办法,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齐南诏咬牙说道。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只能给你支几招,但怎么做还是你的事,而且,过了今天我就会离开苏城,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钟伯说道。
“什么,你不能走,必须和我一起留在苏城!”齐南诏果断拒绝道。
“呵呵,齐南诏,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命令我,难不成要老夫教教你什么叫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