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了吧,那本官再问你,你今天是不是给衣服里面藏砒霜了?”
“是。”刘航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只能老实回答。
“往菜里放了吗?”
“放了。”
“本官为了让你心服口服,让你知道你自己犯的错是多么可怕,来人传徐立勇上来。”冯九銘感觉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不会丢脸。
很快一个普通的男子上来了,怀里抱着一只大黄狗,狗的嘴角还有渍迹,燕轻舞一看就知道是吃了砒霜之后死亡的,看样子这次的计划还是挺周详的。
“大人,你一定要为小民做主呀。”男人跪下之后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相当的伤心。
“公堂之上成何体统,如果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诉来。”
“回大人,小人今天在迎宾阁点了外卖,刚拿回家肚子疼,就放在了桌子上去上茅房去了,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家来福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这饭菜也打开着,明显是中毒了。小人是外地人,来到京城打工,只有来福为伴,来福就是我的亲人呀,现在来福为我而死,我一定要给来福讨回公道,不能让它就这样惨死,我要让他血债血偿。”徐立勇哭诉着刘航的罪状,好像没有人拦着的话,就要把刘航碎尸万段。
“好了,本官自会查清楚的,带金峰上堂。”
这次来的就是昨晚的男子,刘航看到之后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他指使自己的,为什么还敢出现在这里。
“金峰,你可认识刘航。”冯九銘看着金峰指着刘航问。
“回大人的话,草民认识。”
“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细细道来。”
“昨晚在四海赌坊,这人说自己是迎宾阁的大厨,输钱之后借钱,我就借给了他。算起来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借了多少银子给他?”
“一百两。”
“第一次见面你就给一百两,这里面有问题吧?”冯九銘看着金峰,你也是人才,竟然敢如此借钱。
“我们本身就是借钱的,谁借都无所谓,而且他说是迎宾阁的人,我想那么大的地方总不能欠我钱吧,所以我就借了。不过他说要做出让迎宾阁和速达外卖后悔的事情,我问他是什么,他说他看这老板生意太好了,对自己又扣,想把迎宾阁弄垮,然后自己跳槽,我问他打算怎么弄,他说用砒霜。”
“那你为何不制止他?”
“赌徒的话哪能信呀,我看他也就是有贼心没贼胆之人,所以我压根就没有相信他,谁知今天真正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好在没有人受伤。”金峰也是假装心有余悸。
“你冤枉我,明明是你让我这么做的,说这么做咱们的账就一笔勾销,你陷害我。”刘航指着金峰大声质问,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而且那可是一百两呀。”
“你这个混蛋,陷害我。”刘航想要冲上去打金峰,被衙役直接用杀威棒压住了不能动弹。
“公堂之上岂能无礼,现在人证物证惧在,刘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冯九銘一拍惊堂木准备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