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谎。”等刘勇讲完这一切,燕轻舞摇了摇头,自己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来真假。
“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是无心之失,我真的是想吓唬一下哥哥的。”刘勇大声呐喊,好像自己真的没有做。
“你说你是无心之失,我看是蓄谋已久,而这一切根本不是为了还债,而是因为你哥哥发现了你侮辱嫂子的事情,然后你害怕事情败露然后杀了刘谋嫁祸给曹办和刘郝氏,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只有自己一人清楚,燕轻舞就好像看到了一样。
“我怎么知道,你这种人丧尽天良,如果是故意的,为什么要用迷香迷昏刘郝氏,然后才将刘谋的尸体搬进房间里?如果是意外的话,你更应该报案为什么还要隐藏,不但诬陷自己的嫂子还想要把自己哥哥的家产据为己有,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你不是无心之失,你只是害怕被判刑而已。”燕轻舞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刘勇心里的想法。
现在案情已经水落石出了,如果是杀人罪的话,刘勇难逃一死,如果是过失杀人的话,刘勇只需要坐牢并不需要判死刑,他哭不是因为自己难过,为了死去的哥哥掉眼泪,而是害怕自己死才流泪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刘勇看着燕轻舞,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要侮辱你嫂子?”
“我嫂子,如果当时不是刘谋那个家伙看重的话,就是我老婆。当年本来是我向她家提亲的,结果刘谋说长兄为父帮我代劳,结果我等了很久竟然收到了刘谋娶妻的消息,你说我能忍?”刘勇看着燕轻舞,露出了一股狠劲,好像想要把心里的不平说出来。
“你的妻子?”
“是的,当年我认识了她,不过是偶然看到的,就惊为天人,对她茶饭不思,便要去提亲。”
“之前不是说刘谋没妻子吗?”
“哼,没妻子,那是她被蒙在鼓里而已,刘谋之前的妻子已经休了,不过还有三个孩子。娶了她之后收敛了很多,但是仍然在摩尔城有自己的另一个家。”
“你胡说,我相公不是那种人,我相公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刘郝氏觉得二叔刘勇在污蔑死去的相公,自己和相公很恩爱,而且有一对听话的儿女。
“我胡说,你去打听打听,你只知道相夫教子,对你相公了解多少,他就是个花天酒地的混蛋,我问你,我们刘家没有布匹生意,是不是每个月他都要出去一段时间,少则十天多则二十天?”刘勇听到刘郝氏的回答整个人都发懵了,什么时候了,这个女人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你胡说,我相公不会的。”虽然这么说,但是有点有气无力,让燕轻舞察觉到了一二。
“刘郝氏,刘勇说的可是实情?”
“是实情,但是我相公出门是做生意去了,并不是寻欢作乐去了。”刘郝氏一口咬定相公没有对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