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今日要出去一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青阳没有理他,淡淡的说。
“这几日没有执刀之事,不过有几个听风的活儿,就不劳堂主出马了,我已经打发手下去打听了。”沈铭收敛笑容,“不过昨日宰相府里倒是来人送了些补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哦?朝廷的人不是一向和江湖势力能避则避吗?看来这个冬天不会太平了。这个宰相?”说道这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是那个纨绔公子李廖云的爹?”
听到堂主的话,沈铭满是肉的腮上鼓了一下,而后答道,“正是八年前堂主教训的那小子他爹,当年他爹还是个刑部侍郎。”
“哦,不过说来也是缘分,如果不是八年前的事情,我也不会加入影杀盟,说不定已经死在哪个角落里了。”青阳苦笑道,“说来李宰相升官还真是快,短短几年,竟然已经做了权倾朝野的宰相。”
“回堂主,据我们了解,宫中有人在背后支持宰相,但是谁,我们还没搞清楚。”
“嗯,最近乐雅城有什么异动吗?”
“倒是没有,虽然咱们影杀盟在滇国多年,但确实和朝中之人走动不多,这李宰相忽然向我们示好,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盘算,属下再着人好好查查。”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大事,今日我要出去一趟。”似乎想到了什么,青阳又补了一句,“这两天关注下靖王爷那边的消息。”
“您是说?”
“这乐雅城中,能和宰相对立的,也只有靖王爷了,若是宰相有什么异动,想来靖王爷那边也定然是有风吹草动的,我等吃的江湖饭,莫要与庙堂之人徒增恩怨。”
“遵命,堂主。”随即,沈铭露出猥琐的笑容,神秘兮兮的靠近青武者,“堂主是要去忘忧阁乐呵乐呵吗?”
青阳含怒斜了他一眼。沈铭捂着脸退开,“别。。别,您别说,近几日忘忧阁的鸾舞姑娘确实派人来了几次询问堂主伤势。难道堂主您。。”想起以往说起这个,堂主不太高兴,沈铭就识趣的闭嘴了。
青阳默然不语。
“堂主,属下就退下了。”眼看青阳面露不悦,沈铭知趣的退了下去。
门刚合上,屋内便传来青阳长长的叹息,喃喃自语:“八年了,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思索了片刻,青阳摇了摇头,起身更衣,快步下楼,此时街道上人头攒动,朝着城西的盘龙山方向涌动,人们大都身着暗色衣衫手提竹篮,篮中大都是一些瓜果、冥衣、冥币等。
今日是寒衣节,百姓在这一天给自己逝去的亲人朋友烧些冥衣,希望他们在阴间不要挨冻受饿。
青阳一袭暗蓝色长衫,挤在人群中,随着人流朝着盘龙山静安坛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