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苏姑娘,你们去对付呼延槐,我来领教使者大人。”青阳平静的说道。
苏紫杉面色平静的看着使者,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
恶鬼也从湖边靠了过来,“老大,我管那贼婆娘呢?这个老头儿有意思些。”
白四海闻言哈哈大笑,“别胡吹大气儿了,这八方海图,是我缥缈派至宝,有夺天地造化的妙用,我穷尽一生,也仅仅参悟皮毛,但是由这海图绘制的结界,定是断然出不去的,尔等今日便死在这里吧。”只见使者微微一动,瞬息间到了三人面前连续拍出三掌。
三人无法捕捉到白四海的速度,只觉得胸口一闷,倒飞出去。
倒在地上只感觉五脏六腑如同坠入冰窖,而且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
青阳忍着剧痛勉力起身,而恶鬼和苏紫杉却已经昏迷了过去。
“在这八方海图里,我就是天地,你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话音刚落,青阳只感觉背后一痛,整个人扑了出去,一口鲜血喷出。
摇晃着身体再次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兴奋的哈哈大笑。
白四海皱了皱眉,虚空拍出一掌,却似乎直接拍在了青阳胸口,青阳笑声嘎然而止,一声闷哼倒飞了出去。
迷迷糊糊中,青阳只感觉一股大力将自己提了起来,而后胸口一阵剧痛再次传来,生生把青阳疼醒。
“清醒了?”白四海嘲笑的声音再次响起,话毕猛然一掌拍在青阳胸口,啪的一声。
青阳只感觉浑身的骨头如同断了一般,痛入骨髓。
“青武者,接下来我要将这苏姑娘和这独臂的汉子的骨头一根根折断,你就慢慢观赏吧,哈哈。”笑着随手将青阳摔了出去。
阔步朝苏紫衫走去。
一股钻心之痛袭来,十方幻境中那一份求生的欲望似乎要从心里蹦发出来,如同烈火一般灼烧的青阳周身疼痛难忍。
“啊啊啊”青阳嘶吼连连,费力的翻过身,爬了起来。
“老头儿,还是你有意思啊。”青阳虚弱的声音响起,“你想知道我是怎么赢色公子的吗?”
白四海面色一怔,转头看去。
只见几乎站不稳身形的青阳,周身冒着青色的真气,飘忽不定,宛若深夜中的火焰,周围八方海图凝结成的水雾都被生生逼开,浓重的雾气被灼的咝咝啦啦直响。
“你居然还能施展灵力?”白四海面色冷下来。
“现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说着忽然青阳整个人消失于虚空之中。
白四海眼中惊讶之色一闪即逝,也随即消失不见。
虚空之中海图中展现出来的海潮礁石巨船依然静谧,而看不见的碰击却密集的碰撞,金石之声叮叮当当不停的响起。
约莫一炷香之后,两道身影交相而过,落于地面后朝前踏了几步。
青阳转过身来,前胸衣衫寸寸碎裂,纵横交错的血痕还咕咕的冒着鲜血,剧烈的喘息,使鲜血更剧烈的冒着,青色如火焰一般的气息缭绕在胸前,竟似乎是在给伤口止血。
“这是什么刀法?这诡谲的身法,似曾相识”白四海惊讶的看着青阳,浑身上下也是刀伤累累,脖颈之上一道漆黑的伤痕却丝毫不见血色,整个人都似乎苍老了很多,颤抖着的手虚空一招,海潮礁石巨船飘忽起来,渐渐凝聚成画卷。
“咳咳。”青阳用鸣渊杵在地面上,干咳了两声,“此技名为掠影。”
白四海晃了晃,双目苍白失神,缓缓倒了下去。
枯朽的面容上死气沉沉,“想我白四海一生颠沛流离,本想在这汴州建立自己的霸业,却终究没有实现,师兄,也许你才是对的,没有人能染指苍墨,神都不行哈哈。”没笑两声,噶然而止。
虚空中凝聚的沧海图刚刚凝结而成,此时没了控制竟然坠落地面。
青阳疲惫的走到沧海图前,将其拾起,还未起身,忽然面色一凝,快速将沧海图藏入怀中,朝后跳开,即便如此,大腿依然被划出一条尺长的口子。
“青武者,虽然你的武功很强,但是想必刚才那诡谲的刀法应该也使不出来了吧。”呼延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攻了过来,连带着十几个青鬼也吐着寒气合围上来。
主上依然安静的站在其身后,四个护卫分开守着,似乎对使者的死毫无感觉。
“受死吧。”呼延槐银枪如龙,笔直刺向青阳,摇摇欲坠的青阳眼看被扎个对穿,忽然一道黑影掠过,砍在了银枪之上。
“呼延槐,你爷爷还没死呢。”只见浑身是血的恶鬼咧着嘴笑道,宽厚的身躯将青阳整个人护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