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撇了撇嘴,“进来吧。”
青阳闻言连胜道谢,跟着老头子往里走,二秃子也紧随其后。
“小心我的东西。”老头回头恶狠狠的说道。
话音刚落,哎呀一声闷响,“哎呦喂,老东西,你就不能点个蜡烛吗?”二秃子抱怨道。
走了没多远,终于有了微弱的亮光,一个稍微宽敞一点的屋子显露出来,巨大的药柜铺满了整个墙,但是已经没有了抽屉,空空如也,边上一个随意撘的木床,床边还有一个打开的酒壶。
老头子拾起地上的酒壶又灌了两口,“先说好,血线我治不了,只能维持,也最多只能活一个月。”
说着又灌了一口,“对了,一天十个血石。”说完偷偷飘了青阳一眼,见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说到:“先把她放在床上吧。”
青阳将飞烟放置在床上,从怀中取出十个血石递给老头,老头抬眼扫了一眼,而后朝着床边的小桌子努了努嘴,示意青阳放在桌子上。
老头子从阴暗的角落里拿出一个陶盆,一个土炉子,而后扭过头看了看二人。
二人扭过身子,只听家卡卡卡的机括声,片刻后,又是一阵机括声。
老头子走了过来,将东西都放到了地上,倒了一些水进陶盆,忽然咦了一声,“看我这记性,这里没有火啊。”
抬头看了看青阳,“不过这屋子里也不能点火。哎,最后还是救不了。”
“老伯,我来,是要熬药吗?”
“是,不过没有火怎么熬药。”
青阳没有搭话,盘膝坐在地上,周身火龙真气沸腾,青阳一掌贴在陶盆之上,炙热的浪潮一波波的朝着陶盆涌去。
老头子看着青阳,胡子不自觉的跳了跳,迷离的双眼中似乎浮起了一丝精光,看着二秃子点了点头。
片刻后,陶盆中的水开始沸腾,比寻常的火焰还要迅猛很多。
“好了好了,太大火了。药都要熬干了。”老头子说完端过一个碗递给青阳,“盛到这里给她喂了。”
青阳急忙起身,小心翼翼的腾挪着汤药,而后给飞烟喂下。
这药果然奇特,飞烟气息便平稳了下来,面色也渐渐舒缓起来,青阳蹲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老头子给飞烟把了把脉,而后翻开她的瞳孔看了看。
默不作声的拾起桌子上的石头数了数,嘟囔了一句,“这么少,不够三天喝的。”
“你个老酒鬼,就知道喝酒,这哪是喝的酒啊,简直就是喝血啊,和那”二秃子说到这里见老头子瞪了过来,便闭上了嘴巴。
“去给我打壶酒来。”老头子在墙角坐了下来,随手捡起一块饼子。
见无人动,又朝着二秃子大吼了一声,“说你呢。”
二秃子闻言,笑了笑,“好好好。”转身走了出去,没走出多远哎呦一声,似乎是又摔倒了。
“老爷子,真是谢谢你。”青阳转过身来说道,“但是请告诉我怎么才能彻底拯救我的朋友。”
“年轻人,这血线说是毒其实也不是,它是一种诅咒,是那个门的诅咒。”说到这里老头子靠向墙,叹了一口气,“就像这个城一样,你越是反抗就陷的越深。”
“既然是一诅咒,那就有可能破除,考先生可知道如何破除?”
老头子摇了摇头,“没有办法。不过既然进来了,早晚都是死,何必挣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