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洛炎城从来不在你面前发酒疯的吗我就是以前太斯文了,所以才会把你拱手相让你第一个男人应该是我”有些话醒着的时候他难以启齿。只有醉了才会把最不堪的话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但是严诺然从来没有想过,当初明明是他先放弃了林悦,但是现在却把所有的怨气都归结于了穆宁熙的勾引。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悦浑身都僵了
向斯文阳光的严诺然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爱她的严诺然被胜负欲自卑占据了所有的情感。手机在响动是严诺然的妈妈余梦。他们已经到了林悦说的树林。
“林悦……我已经到了你们呢怎么看不到你们”
“我和他在船上…我们从沙滩离开大概一刻钟”
“那你们等下停在哪里你要船夫赶紧靠在码头边我们来找你”天空下着雨海面上刮着风知道林悦找到了严诺然她不觉得轻松反而更加担心“老严你问酒店看能不能借周转我们去海上找他们。”
凌晨一点半船航行了一个小时。怕激怒情绪不对的严诺然林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们去哪这里已经远离了度假酒店。”
“你在担心什么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呵放心那里很安全……”
那个民宿是他明天打算度假的地方离婚礼的度假酒店很近坐船只有一个多小时算是提早来了。
“我要回客房我的东西都在那里。”林悦还是想找机会回去带严诺然回去余梦严桥都在等他。
严诺然喝了一口酒撩起眼皮盯着她因为醉得不轻所以五官扭曲。尤其在听到她接电话的时候。
“喂?”洛炎城等她的报平安消息将近两个小时忍不住打来了电话。“你到客房了吗”洛炎城感觉她的声音发紧呼吸局促不安问她。
“还没有…”林悦紧紧握着手机严诺然的眼神凌厉眼神一直追随着她起身不费吹灰之力拿走她的手机挂掉关机。
“林悦我们要上岸了。”
船夫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以为是普通的情侣打情骂俏。反正他只是拿钱办事。
“你可以回去了…”严诺然对她说。
“严诺然你爸妈在找你你这样会让他们担心的。”现在风大雨大按照余梦的个性找不到会疯的。
“我是不会回去的。”严诺然这样说手并没有松开林悦的手机还在他的手里。终究是力量悬殊严诺然还是把林悦拉上了岸。他们来到了一个小木屋木屋里面有一个房间一个客厅一个卫生间。他们浑身已经湿透了。
“我先去给你烧点水。”看严诺然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据余梦说的和她所看到的他一定空腹喝了不少酒。她烧了一壶水在茶壶的旁边发现了一些茶包。茶可以解酒。
“林悦……咳咳…”严诺然紧蹙着眉宇叫她的名字。听到严诺然叫她她走了过去给他盖了一个小毯子探了探他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的额头很热“你这样不行我去给你叫医生。”
“不用”严诺然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林悦的手。
“你等等…我去拿毛巾…”林悦轻柔的说。
“我什么都不需要。”
“严诺然折磨你自己你觉得好受吗”林悦一字一顿大声对他说。“痛这种感觉只有你自己体会别以为你这样折磨自己就是折磨我了严诺然你这样做很愚蠢”
“呵呵”严诺然很意外听到林悦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她过于理智过于冷静又把他最原始的想法剖析得淋漓尽致践踏他的自尊心让他更为不堪。
“林悦你真冷血”说完他猛地咳嗽一声捂住嘴巴手中一团血。
“严诺然”方林悦扶住他让他靠在沙发上理智告诉她赶紧找医生。从他手中拿起手机打开她想拨打急救电话电话电话急救电话号码是多少她跑到座机边翻到了一个联系簿当拔打号码的时候手是发抖的。
“你好我朋友吐血了需要急救车。”
“等等你们在什么位置地址”这是哪里林悦不知道清华qhxs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