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开始发抖，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我仿佛被人打了十几个巴掌。
还以为杨悦是在跟我恶心他。
结果一转眼，她这是在恶心我啊。
这样的前提下，金启超能不开心吗？
“玩笑别开太过分，你这样是没有商业道德的，杨悦，你就不怕我向冯先生举报你们吗？”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至少，不要在金启超面前丢了脸。
可是杨悦一点都不在乎，反而讥讽的看着我：“姜总，成年人的规则有那么清楚吗？再说了，这种勾当，你做的还少吗？你也不想想，我跟你合作，跟金总合作，不都是一样吗？难道冯先生把你当亲儿子了？给你特权了？”
她说的对，她没偷没抢，跟金启超合作，这是商业往来，冯先生自然是无话可说。
这是真的吗？
她是在开玩笑吧？
落差太大了，我有点接受不了，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在嘲讽金启超，现在我就沦落成了被戏谑的对象。
金启超哈哈大笑：“姜总，不过就是一件小事，你也不用这么在意，我觉得的跟杨总比较投机，就不好意思了。”他畅爽的模样真是让我想往他脸上揍一拳。
“那怎么说，金总是答应了？”杨悦从包里拿出了合同，说：“给你过目一下，如果没问题，咱们随时可以签约。”
她这个动作是那么娴熟，就跟当天与我签约一样，同样都是有备而来的。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她是在报复我吗？
金启超眯着眼看完了合同，特别是违约款，特别显眼的一串数字，他很满意。
“我答应你了。”他拿出钢笔刷刷刷的当着我的面跟杨悦签订了合同，而我莫名其妙变成了他两狼狈为奸的公证人。
“愉快，杨总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能够恶心到我，就算是三七，他也特别的痛快。
还妆模作样的假惺惺：“姜总，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也没想到杨总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只能委屈一下你了，哈哈，送客。”
我第一次被人当猴耍，而且还被耍的像个智障猴。
脸红的比猴屁股还红，憋着一股怒气，眼睛几乎充血了，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如鲠在喉，怒发冲冠这种感觉了，用现代化医学术语就是脑充血了。
“合作愉快。”杨悦全程淡定的不看我一眼就完成了签约，而且正式的对我说：“姜总，我跟你的合作，到此结束。”
金启超站起来伸出手来：“姜总，好走不送。”
杨悦依旧冷漠脸说：“金总，这个合作礼物，你喜欢吗？”
“行，杨悦，金启超，你两给我记住，我一定会报复的。”我眼神里写着这一句话，但我没有讲出来，因为这太像撒泼了，行动证明一切，我会让她两后悔的。
“姜大石，你恨我吗？”杨悦看着我问。
我背对着她，停下了脚步，再次深呼吸，说：“恨是没有用的，我倒是挺佩服你的，这几天，演戏演的挺好。”
“你该走了，姜总。”金启超再次提醒我滚蛋，又一次刺激到我。
而杨悦这时候说了句：“很不爽是吧，你可以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