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了惹怒我的本领了。
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能耐承受我的怒火。
南渊看着那个犹如发怒的狮子一般的赫连冽,悄悄的往后挪动脚步。
现在还是不要招惹的他的好。
留在他身边,不定会因为自己一个稍种的呼吸就触怒了这个狮子。
到时候,一定死的很惨。
“南渊!”
赫连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个名字的。
南渊身形一抖。
认命的应了一声。
有些东西,是福不是祸,是祸呀,它就是躲不过的。
比如现在。
烈筠凰和宫辰谨停在一个公园里。
“对不起,我”
烈筠凰抬头。
“不用对不起,这个跟你没有关系,我不会怪罪到你的头上,更何况,”烈筠凰坐在长椅上,看了一眼远处的风景:“更何况,她做的事,我也不会原谅!”
宫辰谨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神情有些落寞的姑娘,一颗心揪了起来。
当年的事,他还差她一句抱歉。
但是他也知道,无论多少道歉,烈筠凰心底的伤,也不可能愈合。
多那些,也都于事无补,只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宫辰谨的眉心,皱了很久都没有舒展开了。
烈筠凰看宫辰谨久久没有回话,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向来脸上都挂着温暖笑容的少年啊,此刻怎么有了一种烈筠凰没见过的忧愁和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