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眼神,闪过一抹刀锋般的寒光。
刘松不敢说话了。
“你在求我救你姑母的时候,已经拿了你的自由跟我交换。
所以你的自由已经归我所属。
至于凌震天,你想我帮你看病,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你必须拿东西和我交换。
不然的话,你让谁过来求我,也没有用。”
说完,林素卿毫不犹豫走了出去。
凌震天原本在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说出那件事,可眼见林愫箐离开。
顿时又急的不行,连忙结结巴巴大喊:“林、愫箐,别走,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你一定会、满意,真的……”
林素卿没有回头,还是走了。
“刘松、快,叫她、回来,我知道、她父亲、的死,是怎么、回事。”
闻言,刘松脸色骤变,连忙追了出去。
“林愫箐等等、林愫箐,我姑父有重要的话告诉你,别走!”
刘松气喘吁吁地追上她。
林素卿停了下来,一脸疲惫,“不管什么重要的事,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很累,需要休息了。”
“不是、这个事很着急,你听我说,你要是错过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刘松急忙忙地说。
林素卿不理他,拿着医药箱继续走。
刘松也是没办法了。
“林愫箐,你就不想知道你父亲的死是这么回事吗?”
林素卿猛地停下,冷着脸回头盯着他,“你说什么?”
刘松说:“我姑父极有可能亲眼所见你父亲是怎么离开人世的。”
“你最好别骗我!”林素卿冷冷地说。
拿起医药箱,返回凌家。
凌震天见她回来,也松了口气,“林、愫、箐,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别废话,我父亲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素卿放下医药箱,坐在沙发上,冷冷地说。
“林愫箐,你不是应该先帮他治疗再说吗?”
见她回头,吴丽便想恃着凌震天知道的事,给她下马威,顺便威逼她把自己的手弄好。
可不想林素卿现在困得要命,火气特别大。
“医不医他由我来决定,关你什么事?”
这下吴丽碰在枪口上,被她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吴丽心有怒气,可又不能发,只能气冲从地回了房间。
凌震天见林素卿毫不耐烦,也不敢造次了。
连忙说:“林、愫、箐,你爸,他那天、车祸,是有人、故意在、他车子、里做了、手脚,我是、无意中、听到一个、人说的。”
林素卿追问:“那是谁在他车里做了手脚?你知道吗?”
“这个、据我、所知、很、大可能、是严家。”
凌震天结结巴巴地说。
老脸满是通红,眼里满是乞求的目光。
脑海里浮现林志胜的脸,凌震天心里有些愧疚、难过。
多年前他和林志胜是邻居。
那时林志胜为人和善、也很真诚,对他也算不错。
只是当时凌震天心胸狭隘、小气嫉妒心极重,本来就特别嫉妒林志胜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