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这些人越说越离谱,老夫人着急不已。
她所担心的场面,终于爆发了。
这些惦记族长之位的人,都很难缠。
个个都来声讨她的孙子,要把她的孙子逐出靳家。
只是这、这怎么可以?
她的孙子才是靳家直系的长子嫡孙,只有他才有资格做族长。
想到这,老夫人就忍不住了,
红着脸,大声斥责,“你、你们住口!在靳家、除了我孙儿,还有谁比的过他?你们说他杀了大族老,不应该,没资格。
那我倒要问问,怎么就没资格了?
要换了是你们的妻子或者你们的母亲,无缘无故被人冤枉,抓去浸猪笼淹死。
这你们受的了吗?
别跟我说大族老威严、在靳家德高望重。就算犯错,也不该私自处理。
可你们想过失去亲人、失去自己最心爱的人那种痛不如生的滋味,是何等难受?
若是换过来说,你大族老抓住我孙媳与其他男人有私情,那理所当然应该要通知我们,怎可私下处置?
我是靳家族长,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在靳家里,我的地位自然比大族老高上一等。
你大族老处置族长的孙媳,不知会一声,这对我和靳楚公平吗?
不公平吧!
既然如此,那楚儿悲愤怒绝之下,冲动之下杀了大族老,这事又怎么算过分?”
说到最后,老夫人有些气喘起来。
靳楚连忙扶着她,坐回轮椅上。
冷冷扫了眼,以靳卫为首的靳家子孙。
“滚!”
冰冷的声音,隐隐透着怒意。
凤眸闪过一抹寒光。
这些人,他早就忍受够了。
以前他小时候,这靳卫就天天带着人,捉弄他、欺负他,还在背后造谣是非。
那个时候他才几岁,而靳卫已经十多岁了。
这些族老们也不管管,就算知道靳卫故意欺负他,也没有多加劝阻。
还好奶奶后来找人保护他,靳卫这才有所收敛。
自此,他很小就懂得未雨绸缪,学会很多保护自己的技能。
先是跟奶奶安排的保镖学习武打技术,再到后来慢慢发展,暗中设立了一个基地,专门训练忠实的部下。
而苏荣和苏志、朱雀也是从基地里经过魔鬼训练出来,这才有的好身手,好技能。
所以很早以前,靳楚已经以先生之名控制了皇城很多产业。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靳家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财产、物业都在他手里。
也正因如此,他从来不把族长之位放在眼里,自然也懒得去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