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陆泽骞待她的特殊,说不定还真有可能信她那些鬼话,那自己之前做的一切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她这一喊,电话那头惊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是是是!我现在就去!”
尽管刚在范秀娥面前表现得分外平静,陆泽骞心里的担忧却是实实在在的,他大致能推测出范秀娥到底都跟梁思涵说了什么,那个傻子现在说不定正躲在哪个角落哭。
他实在放心不下,可为了不打草惊蛇也只能以祁寒的身份去找人。
陆泽骞戴上面具恢复了祁寒模样,刚把车从车库里开出来,崔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bss,叶家那边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他们撑不过今天。”
“还有……我已经查到了夫人的具体位置,从坐标来看,她正在陆氏大厦附近。”
“知道了。”车子陡然加速,陆泽骞目视前方,思及方才的事音色沉沉地吩咐:“以后多留意点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人,我怀疑事情可能比我想得还要复杂。”
崔振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几秒后才回过神来,“知道了,bss。”
离年关不过十来天,市今年的雪下得比以往都要晚,阵仗却要大得多,不一会儿就在地面铺上了两三厘米厚的积雪。
路上行人匆匆,人们戴着帽子围巾,甚至有人已经撑起了伞。
被挤在缓慢车流中间的陆泽骞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焦躁,但想着要找人也只能耐着性子,好容易到了陆氏附近,他再顾不得那么多,把车丢在路边跑上了人行道。
他这幅模样实在惹人注目,陆泽骞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飘落的雪花很快打湿了的肩背和头发,就在他耐心即将耗尽时,一抹熟悉的身影终于映入眼帘,陆泽骞想也没想快步冲了过去,将神情恍惚险些要闯红灯的梁思涵给拉了回去。
车窗落下,刚才差点撞上来的司机探头出来高声骂道:“神经病啊,想找死就走远点!老子可不想给你当垫背的,还想碰瓷……”
他本还想骂下去,可见边上戴着面具的祁寒似乎不太好惹的样子,只好愤愤把话咽了回去,骂了句“晦气”便开车走了。
直愣愣站在路边的梁思涵显然惊魂未定,好半天都没说话。
从家里出来之后,她就上了计程车想去找梁禀添,只是中途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下了车,更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这里来。
看她这样,陆泽骞因为担心而险些脱口而出的指责硬生生咽了回去,抓在梁思涵手臂上的那只手紧了几分,语气无奈道:“走路不看路,你到底在想什么?”
梁思涵意外地没挣开他,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地问:“你高兴了吗?”
陆泽骞一愣,“什么?”
长期以来积攒下来的怨愤和怒意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失去理智的梁思涵用力甩开他的手,用尽全力大吼道:“我说,因为你我终于要跟泽骞离婚了,你满意了吧?”